br> 猛犬丟丟聞言就開始狂奔,飛快的跑回了自己的狗窩裏趴了下來。
妖兒頓時氣急敗壞,“我是說,我要回去睡覺!”
薛紹哈哈大笑的將妖兒抱了起來,“妖兒,你記得你多大了嗎?”
“不記得。”妖兒迷茫的搖頭,“從來都隻有我娘才記得。可惜噢,我娘現在死了。”
薛紹微微一笑,“你的出生日即是你母親的受難日。今天,我們一起去祭拜她吧!”
“多謝神仙哥哥!”說到母親,妖兒的眼淚馬上就湧了出來,像斷線的珠子一樣連連滾落。
薛紹連忙給她擦拭眼淚,勸她不哭。
“既然你都不記得自己幾歲了,那就……當你今天滿十二歲吧!”薛紹無奈的說道,反正妖兒看起來怎麽也不像是十三歲就是了。
“好吧,十二就十二,神仙哥哥說了算!”妖兒一邊抹著眼淚,一邊應承。
薛紹笑道:“好了,別哭鼻子了。今天是你的生辰,要高興。一會兒月奴會給你操辦一桌好飯,讓你好好的吃一頓。你幹娘也會請來,吃完了飯我們一起帶你去西市買新衣服,順便到處玩一玩、逛一逛!”
“好耶!”妖兒掛著眼淚就大笑起來,抱著薛紹的脖子就在臉上一頓猛親,“神仙哥哥,對我最好了!”
薛紹嗬嗬直笑,心情非常的舒暢。
離大婚還有些日子,在家裏安安靜靜的過一段平凡的小日子,也未嚐不是一種享受。薛紹開始理解,為什麽裴行儉那樣的名帥大將,在生活當中會是一個和藹可親甚至有點老頑童似的小老頭兒。
越是經曆了大風大浪、見多了流血與生死的男人,心裏越需要一塊不被汙染的溫柔之地,來安放那些來之不易的平凡與溫情。
剛剛放了妖兒離開馬場球不久,吳銘走了過來找薛紹。
薛紹見他衣衫半濕精神抖擻,顯然也是早上練過武藝了。現在吳銘可以算是府裏的一個“神秘人”,他很少離開他的單獨小院,連吃飯也是獨自在禪房裏吃的。除非薛紹找他有事,否則,他基本上都是處於“隱身”的狀態。
“公子。”吳銘上了前來先是抱拳一拜,然後說道,“我有件事情想請公子商量。”
“嗯,你說。”
吳銘說道:“公子大婚之日不遠,理當提前派人前往濟州,搬請君侯和三公子夫婦來京,一同參加婚禮。”
“嗯。”薛紹點了點頭,“這件事情已經有禮部的官員在操持了。”
“話雖如此,公子不妨自己也派人去請上一回。禮部的官員隻會宣布朝廷的旨意,哪能傳達公子的兄弟之情?”吳銘說道,“不如,就讓我去濟州跑一趟,麵請君侯!”
薛紹想了一想,點頭,“也好。那就有勞大師了!”
吳銘抱拳一拜,再又微然一笑,說道:“公子也別忘記,帶上太平公主殿下去祭拜一下你的父母。”
“……”薛紹聞言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心想我倒是記得要帶妖兒去祭拜她的母親,卻忘了自己的父母。她們陪伴一代帝王李世民長眠於昭陵,已有十年。
是該去看看了。
帶上太平公主,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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