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等人的陵墓,薛紹走到了昭陵的正陵之前,仰望。
恢宏磅礴,大氣壯觀。
薛紹其實沒有太多的心思遊山玩水,他更多的是抱著一顆“懷古”的心來瞻仰這些曆史名人的陵寢。曾經,他們都在弄潮天下、叱吒風雲,彈指間千軍萬馬灰飛煙滅,換個人間。
可是現在,他們都已經和一抔黃土合為一體,生前擁有的任何財富、權力和美色,都無一能夠帶走。哪怕這座昭陵之中有著一座神似長安的城厥和足以富甲天下的陪葬品,黃土也終究隻是一抔黃土。帶不到陰間,也帶不去來世。
唯一留下來的,是他們事跡和名聲,是對後人的影響與後人對他的評價——可是這些,已然化作一抔黃土的那些曆史名人們,自己知道麽?
站在昭陵正陵麵前瞻仰了片刻,薛紹油然感覺到了一股曆史的滄桑之感。
人生不過如此,生不帶來死不帶去。既然自己生在了這樣的一個時代、處在了一個曆史的漩渦之中,隻須憑著良知去做自己該做的事情。如何對,如何錯,在不同的人、不同的時代看來,有著不同的評判。何去何從,或許隻能像一首歌裏唱的那樣,“擔當生前事,何計身後評”?
薛紹緩緩的長籲出一口氣來,有時間多讀史書,多參觀一些人文古跡,真的能夠增加許多的曆練與感悟。男人的底蘊,無非就是這些曆練與感悟一點點積累起來的。
身後有動靜,薛紹回身望去,遠遠的甬道那裏走來一大批人,旗號鮮明聲勢不小,太平公主帶著她的隊伍來進行祭祀了。
薛紹走回去與之匯合,太平公主見到薛紹納悶的眨著眼睛,“薛郎,你為何獨自早起,先行跑到這裏來了?”
“我在軍中,習慣了早起。”薛紹微笑道,“就要開始祭祀了麽?”
“呶,都聽她來安排。”太平公主隨手一指旁邊的玄雲子。
玄雲子上前一步來輕揚拂塵稽首一拜,“貧道聽候殿下驅策,已然安排妥當。殿下現在可以先去正陵祭祀太宗文皇帝與文皇後。”
“好,開始吧!”太平公主端坐在鸞車上,淡然的撫了撫衣袖。
“是……”玄雲子低眉順目的應諾。
薛紹站在一旁沒有插言,隱約查覺到玄雲子在低頭的一瞬,眼角瞟了瞟自己。
眼神之中,意味複雜。
這時上官婉兒也上了前來,雙手捧上幾卷工整白絹,說道:“殿下,臣已將祭文備好,還請殿下雅正。”
“薛郎,你來。”太平公主又是淡然的撫了撫衣袖。
“好,我看一看。”薛紹從上官婉兒的手中接過絹帛,上麵是上官婉兒親手書寫的幾篇祭文。
果然是行文瀟灑詞澡貴麗,字跡絹秀頗富大家風範。
“很好。”薛紹看了幾眼後將絹帛折好還給上官婉兒。
上官婉兒低頭彎腰雙手接住,“還請駙馬雅正。”
“如此文采,我隻能自弗如。豈有一字可改?”薛紹說道。
聽到這話太平公主微一皺眉,似有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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