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明顯有點麵善心冷了,武承嗣與武三思因為和薛紹的一場衝突被罷了官,到現在都閑在家裏玩泥巴,武承嗣更希望自己是今天的駙馬主角,他們和薛紹之間的矛盾似乎是顯而易見;武攸歸和武懿宗參與北伐一事無成還碰了一鼻子灰,心裏巴不得薛紹早死;武攸寧在薛紹回長安之後與之“暗戰”了一場,被薛紹砍去了兩條狗腿子、財產也損失不少、更重要的是麵子上很是過不去,他對薛紹的妒恨是表現得更為明顯。當薛紹拱手請他時,他隻是草草的拱手回了一禮,眼睛斜睨鼻子裏還冷哼了一聲。
薛紹微微一笑的淡然處之,隻在心中暗暗記住了武攸寧那副其貌不揚的肥胖模樣。他感覺有點奇怪,為何玄雲子那樣的傾國傾城,武攸暨也頗為英俊,偏偏他們二人的兄長武攸寧就生得還有幾分醜陋了呢?
武攸暨依舊是風度翩翩容止淡雅,給薛紹回禮時神色之中還有幾分報愧的意思,仿佛是為兄長的無禮在向薛紹道謙。薛紹淡然一笑點了點頭,示意他不必在意。武攸暨這才走向了正堂去。
武攸歸和武懿宗這對兒狼狽兄弟幾乎是沒有正眼來瞧薛紹,不知是出於不屑還是害怕,匆匆回了一禮便快步追著武承嗣去了。奴才走狗腿子的架勢做得十足,讓薛紹看了很是想笑。
在眾多的武家子侄當中,有一個人挺特殊。因為他既沒有穿官服也沒有和武承嗣這些人夥同在一起,而是穿著一身道袍手執一根撫塵,最後才進了正堂。
通報名諱時他自稱是武攸緒,都沒有報上官爵。
薛紹聽到他的名字有點驚訝,這個看起來不過二十六七歲的年輕男子,薛紹對他是不陌生的。
曆史上,在眾多的武則天的子侄當中武攸緒是最特殊的一個。他自幼清心寡欲虔心修道,曾經改換了姓名在長安賣卦為生。後來武則天登基之後授他大官,武攸緒辭而不受隱居嵩山,終生不受官職爵位,連朝廷送的財物也一並封存紋絲不動。最終,當絕大多數武家子侄在一係列的政治風波中死於非命或富貴不存時,隻有武攸緒得了善終並始終受到李武兩家皇族的信任與尊重,在民間也享有極高的聲譽。
這時,就連太平公主也些驚奇的道:“薛郎,沒有想到今天的家宴就連閑雲野鶴一般的武攸緒,也來了!”
薛紹正欲答話,大門口停下了一輛製式非凡的貴族馬車。他眉頭一擰,“比武攸緒更讓人驚奇的客人,來了。”
“誰呢?”太平公主好奇的問道。
“中書令,薛元超!”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