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薛紹腦子裏一時沒轉過彎來,非常無語。
“這既是你的私事,也是一件軍國大事,你回去後仔細想想。”武則天仍是麵帶微笑,淡淡的道,“為將者戍邊殺敵但求馬革裹屍還,死亦不怕,又何懼多納了一房小妾呢?”
薛紹表情凝重的點了點頭,“臣會仔細思考的。”
“回去吧!”武則天輕輕的揚了揚手,“此事公大於私。你暫時大可不必讓太平知曉。新婚燕爾,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臣知道了。”
離開禦花園,薛紹的腦子裏麵是一百萬個問號在拚命的冒,眉頭都糾結成了一團。他不經意的轉眼看到旁邊做一身英武戎裝打扮的月奴,正耷著頭滿副認罪與難過的神色。
薛紹的心裏鬥然一亮,“蕭至忠,你將這些文書帶到講武院,與同僚們好生商議執行。我另有一些事情,晚些再歸。”
“是。”蕭至忠應了諾,帶著武則天批複後的文案走了。
薛紹走到了月奴的身邊,眉頭微擰居高臨下的盯著她,還圍在她身邊來回的走動仔細打量她,簡直把月奴盯得脊背發涼渾身汗毛倒豎,又不敢多說一句廢話。
“我問你的問題,想好了麽?”薛紹突然問道。
“想……想好了!”月奴有些慌張,嘴裏打結。
“很好。跟我來!”
薛紹將月奴帶到了龍首池霧月亭,四下無旁人,聽她從頭到尾詳細的說了一遍,她與艾顏所有的秘密。
月奴前後說了近半個時辰,不時還委屈又自責的流些眼淚。薛紹聽得很認真,也一直在留意月奴的所有微表情,最後他得出了兩個結論。
第一,月奴絕對沒有欺騙自己,更無心害自己。
第二,月奴被艾顏欺騙了。
一個人的心境有多寬廣或者心機有多深沉,處決於他的經曆。
相比之下,在草原上經曆了連番生死大變之後的艾顏,比一直長在府第高牆之內沒有多少凶險經驗的月奴,要心機深沉得多。
一開始,艾顏與月奴是天生的死對頭,一天到晚掐架時刻都想揍死對方。後來不打不相識,兩人反倒成了一對兒閨蜜。這倒是不打緊,一切的轉折都發生在艾顏用離間計害死阿史德溫傅父子之後。那時的艾顏,已經不再是開始那個心思簡單性格衝動的草原公主,她經曆了生死並透了人心,同時也一腳邁進了政治的門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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