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當初那個少不經事的二郎了。如今還能讓他大發雷霆難以自製的,必然是大事。待他心情平複之後,夫君再去探問與開解不遲。”
“也好。”薛顗深以為然的點頭,“就聽夫人的!”
過了許久,書房裏總算安靜了下來。一直心驚肉跳的薛顗小心翼翼的來敲門,“二郎,為兄可以進來麽?”
“吱啞”一聲門被拉開了,薛紹站在門口苦笑,“兄長請進。”
薛顗進去之後掩上了門,往房裏一看,頓時搖頭。
滿屋子亂七八糟的扔滿了各式書籍,還有幾樣貴重的古董珍玩都被摔到了粉碎。
“二郎啊,什麽大不了的事情要如此大動肝火?”薛顗攤著雙手無奈的說道,“摔了東西倒是不打緊,怒火攻心傷了身體可是不值啊!”
薛紹苦笑的搖頭一屁股癱坐了下來,“大哥,我一時跟你說不清楚!”
“莫不是與公主吵嘴鬥氣了?”薛顗坐到他身邊小心的勸道,“何必呢,她年紀小又出身嬌貴,讓她一讓,不就過去了麽?”
薛紹苦笑連連的直擺手,“大哥,你二弟還沒有窩囊到,因為兒女情長與柴米油鹽而行為失矩、大動肝火的份上。”
“那是……”薛顗想問,又像有所顧忌。
薛紹長歎一聲,再度連連的搖頭,“我眼睜睜的看著大唐即將走進一個百年泥淖卻有心無力、有誌難酬,如何能夠不焦頭爛額、怒火攻心?!”
“什麽?”薛顗略微一驚,“此話何解?”
薛紹雙眉緊擰的沉思了片刻,驀然一抬頭,“是關於突厥與草原部眾之事!”
“這……”薛顗愕然的眨了眨眼睛,“這類事情,與你一個小小的兵部員外郎何幹?這是二聖與宰相們該操心的!”
“大哥,連你這麽認為?”薛紹雙眉緊擰。
“難道不是麽?”薛顗的表情越加迷茫,“二聖與宰相們執政多年,高瞻遠矚深謀遠慮。你一個初入仕途的弱冠仕子,何苦來哉要越俎代庖、杞人憂天呢?”
越俎代庖、杞人憂天?
聽到這八個字,薛紹是想死的心都有了:連我大哥都會這樣想,也就難怪武則天聽了我的意見隻是微微一笑的敷衍塞責了!
歸根到底,還是我薛紹——人微言輕沒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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