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好事!”程務挺嗓門大還是個急性子,高聲道,“公子稍後,我這就下來與你說話!”
薛紹便下了馬,片刻後程務挺就從城頭下來了,滿麵紅光神采奕奕。
“惡來將軍,這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薛紹笑道,“莫非是要納妾了,專請薛某前去喝杯喜酒的?”
“公子笑話了!”程務挺哈哈大笑,說道,“我方才聽聞,薛仁貴已經抵達了京城,今日就將入宮朝見二聖。你說,這是不是大喜事一件?”
“哦?”薛紹也是精神一振,“消息準確?”
“那還能有假?”程務挺信誓旦旦的拍著拳,“昨日,裴相公親口告訴我的!”
薛紹不由得笑了,“惡來將軍,你還真是口無遮攔,這種話也對我說。”
“呃……”程務挺略微一怔,隨即哈哈的笑,“薛公子不是外人,這也不是什麽軍國機密,說又何妨?”
薛紹笑嗬嗬的點了點頭,說道:“薛仁貴回來了,真是件好事。我對他仰慕已久,不知能否見上一麵?”
“你也仰慕他?”程務挺眼睛一亮麵露喜色,連忙說道,“程某人早年剛剛從軍之時就結識了薛仁貴……呃,還是不打不相識!從那時候起,他就是我心目中永遠的老師,無敵的戰神!一別多年,也不知道他老人家身體是否硬朗?我真是特別急切想要見到他!”
薛紹這才想起程務挺與薛仁貴之間的那一段往事,當年17歲的程務挺如初生牛犢要去挑戰薛仁貴,結果當然是輸得心服口服,但兩人不打不相識成了忘年之交。記得程務挺曾經親口說過,他這一生隻崇拜兩個人,一個是裴行儉,再一個就是薛仁貴。
“奇怪,薛仁貴回京了,為何都沒聽薛楚玉說起?”程務挺仍在嘀咕。
“我想,離朝多年的薛仁貴是有意隱蔽行藏,不想大張旗鼓吧!”薛紹說道。
“應該錯不了!雖然薛仁貴在戰場之上如猛虎驚龍、千軍辟易,但他為人向來是含蓄隱晦不喜張揚。更何況他這一回是被貶離朝有十年之久了。”程務挺歎息了一聲,說道,“十年光陰哪!為將之人,有多少個十年可以蹉跎?想來薛仁貴都已是七十高齡,不知……”
“你是想說,廉頗老矣,尚能飯否?”薛紹笑道。
“不不不,我可沒說!”程務挺連忙雙手一起揮擺,神色還有一點慌張,“薛公子我嘴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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