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薛紹起了個黎明大早,前去上朝。
他的心情因為充滿期待而有一些難以平複的激動,這感覺,就如同當年參加完特種兵集訓營之後,聽候最終選拔結果的時刻。
仍是那一身花鈿繡服,薛紹引來許多人的注目。前日皇帝陛下在朝會之上當眾宣布,特許薛紹可以穿著廢止了的花鈿繡服前來上朝。不患寡而患不均,是人們普遍的心態。所以,雖然事情不大,但因為花鈿繡服成了獨屬於薛紹的“特權”而引來了一番議論與關注。
薛紹無心理會這些閑心碎語,他迫切的想知道今天的朝會,將會給自己、給大唐帶來一個什麽樣的轉變。從他接到“相親”的命令、剛剛踏足長安的那一天開始,薛紹就一直都在努力的想要改變命運。但是繞來繞去,自己好像始終都掙脫不了命運的束縛,始終都和曆史上的那個“花瓶駙馬”如出一輒。
所以薛紹無比渴望,今天的朝會是一個人生的轉機。如果自己能夠成為一名擁有實權的將軍,從此在軍界牢牢的站穩腳跟,以後才有可能真正的壯大與成長。像現在這樣永遠活在武則天的庇護與安排之中……薛紹實在想不出,自己憑什麽去改變命運!
朝會開始了,李治並沒有來,依舊是武則天來主持朝會。她離開了珠簾之後坐到龍椅之下的位置。
臨朝稱製,她距離那張龍椅僅一步之遙。
薛紹的散官本品是文官,因此位列文官班次之中。今日小朝會,來上朝的官員都有坐墊可坐,薛紹坐在了一堆兒中級文官的中間。若非這一身另類的花鈿繡服,他並不打眼。
說了一些朝政之事後,武則天說有重要的官職調整任命,然後司禮太監就開始宣讀了。
結果,宣讀的第一份任狀就讓滿朝文武都心中一凜——意外!
剛剛上任不久的“同守中書令”崔知溫被免去了官職,改任同中書門下三品,依舊知政事。
也就是說,崔知溫仍然是政事堂宰相班子的一員,隻不過身份稍稍降低了一點,不再與中書令薛元超平級了。這也就意識著,薛元超恢複了他在中書省的絕對領導地位,變向的就是獲得了晉升。
同時,薛元超還被任命為太子東宮右庶子,裴炎被任命為太子東宮左庶子。
“左右庶子”是太子東宮左右春坊的重要官員,相當於朝廷三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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