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真是倒黴!
太平公主的車兒終於走了,薛紹略略籲了一口氣。心想,我和武則天的關係真是越來越複雜了。要是沒了太平公主從中調和充當“潤滑劑”,還指不定要鬧到什麽樣的局麵上。她送來的那兩個空盒子究竟是何用意,當真難猜。或者說,我怎麽猜都有可能是錯的……現在就看,太平公主如何在她母親麵前發揮了!
夜幕降臨了,薛紹泡在豪華的大澡堂裏臉上蓋著一條溫熱的毛巾,閉目養神。
驀然聽得門外很有輕微的腳步聲,薛紹不用睜眼去看就知道,這個輕如貓步但又步步穩健的腳步聲,隻屬於武藝非凡的月奴。
她仿佛在門前猶豫,該不該出聲或是敲門。
薛紹暗自一笑,故意裝作不知讓她晾在門外。
良久之後,月奴仿佛是放棄了敲門,想要離去。
“進來,侍浴。”
“是!”月奴這一聲可是答得幹脆利落又興奮激動。
薛紹不由得笑了,太平公主真是杞人憂天,家裏這麽多女人對我虎視眈眈的,時刻都想與我偷腥,我哪裏還有閑心出去鬼混?”
月奴進來了,眼中精光奕奕臉上帶著紅韻卻不敢直視薛紹。她背著身脫到了精光,輕手輕腳的泡進了水裏,慢慢遊到了薛紹的身邊。
“公子,月奴侍浴來了。”
薛紹擁她入懷,剛剛挨到她的身子,月奴就“嚶”了起來。
“至於麽?”薛紹笑了。
月奴羞得一臉通紅連忙將頭埋進了薛紹的臂彎裏,“公子,月奴想煞你了……”
片刻後,就在月奴忘乎所以的親吻薛紹的全身時,悠遠之處傳來輕柔的琴聲。
兩人的動作同時一滯,也同時想到了一個人,陳仙兒。
這個技藝超凡又隱含憂傷之意的琴聲,隻屬於陳仙兒。
月奴眨了眨眼睛,“公子,不如今晚你就……”
“我的事情,還用得著你來安排嗎?”薛紹淡淡的道。
“月奴萬萬不敢!”月奴連忙稱罪,小心翼翼的道,“月奴隻是覺得,陳仙兒不遠千裏孤身一人來到舉目無親的長安,過門也這麽久了……想想也挺可憐的!”
薛紹微微皺眉沉思了片刻,“我自有安排。”
“是,公子。”
……
太平公主進了皇宮,直奔武則天的寢宮。
武則天剛剛沐浴罷了,正躺在榻上習慣性的翻看一本書籍,準備入睡。得聞太平公主求見,她不由得會心一笑將書擱下了,“讓她進來。”
太平公主親自捧著兩個錦盒兒進來了,步履輕盈滿麵春風笑吟吟的當堂跪下,“皇兒拜見母後!如此深夜叨擾母後安寢,皇兒有罪,請母親責罰!”
“好了好了,你就不必這樣假惺惺的了。”武則天笑道,“過來,到為娘這裏來。”
“好,我來了!”太平公主一骨碌爬起來,就如同孩提時代一樣笑嘻嘻的坐到了武則天的身邊然後偎在了她的懷裏,神氣活現的搖著手裏的兩個盒子,“娘,你猜我給你帶什麽好東西來了?”
武則天早就看到了,笑道:“這不是為娘贈予薛紹的禮物麽,怎會被你拿到了這裏來?”
“來而不往非禮也!”太平公主笑嘻嘻的道,“娘,你就猜一猜嘛,這裏麵裝的是什麽?”
“是薛紹的回禮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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