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軍法伺候!”
“屬下領命!”盧思義鄭重應諾。
“且慢!”司馬承禎連忙說道,“薛將軍,我想你是誤會了。我二人不需要保護,更不需要伺候。我們既受朝廷征召隨軍出征,就和他們一樣都是大唐的衛士。所不同的是他們用的是刀劍殺敵,我們用的是學說正法!”
“衛士?”薛紹笑了,“子微先生,你和仙姑都是天師高徒名人雅士,豈能視作衛士?……盧思義,還不請二位下去休息?”
“慢。”玄雲子再度出聲阻止,說道,“薛將軍,看來你是擔心我二人受不得行軍之苦,也禁不起戰場風險。其實你真的多慮了,我二人常年行走於江湖,深山之中常遇豺狼虎豹,綠林之間不乏響馬盜賊。盡管如此,我二人無不安然無恙的全身而退。此外,我二人既然敢受朝廷所召為將軍所用,就絕對不會成為將軍的累贅。相反我們應該留在將軍的身邊,早晚議事參讚軍機,以期早日剿平叛亂清淨妖孽。”
參讚軍機?
薛紹真想把他們轟出去,軍事機密是你們這種人能夠瞎摻合的嗎?天後派你們來是有政治上的需要和宗教上的作用,或許還有充當監軍的用意,但你們別太把自己當一回事!
但薛紹也不想當麵和他們起什麽衝突,隻是微笑道:“既然如此,就屈尊你二位暫時充當我的行軍管記,在行軍長史蕭至忠的麾下聽用並隨我左右。如此,也方便我早晚之間向二位智囊討教請問。”
“遵命。”司馬承禎和玄雲子一同抱拳應諾,挺像是聽話的屬下。
“二位真人,請。”盧思義客客氣氣的將他們請了下去,安頓生活打點起居。
他們剛一走,薛紹就搖頭苦笑,“天後怎麽派來這麽兩顆古玩瓷器一般的寶貝疙瘩,萬一打起仗來傷到或是磕到哪兒,我怎麽賠得起?”
“公子莫要小看了他們。且看他二人在如此飄雪寒冬卻隻穿一身單薄衣裝,就知他們內府充盈不畏嚴寒。”吳銘了上前來,小聲道,“那個年輕的道人麵如冠玉氣蘊微泛,內家功夫的底子極其深厚,武藝身手也必定極強。那個女冠也弱不到哪裏去,估計月奴都未必是她的對手。”
薛紹不由得心中略微一凜,這麽長的時間以來,還真沒見有哪個女子比月奴還要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