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紹雙眉緊鎖的點了點頭,就是那一場北伐結束之後的軍隊大風暴,很多裴行儉的親隨、心腹和鐵竿擁護者,都被清洗了!
事情敏感,郭安也很識趣的不再多議了,轉而說道:“延昌縣一直都很窮,大概是相鄰數州治下最窮最苦的一個縣,民風彪野私鬥成風,違法犯罪的事情層出不窮。我上任縣尉之後發動鄉民組建了土兵,開始大力整治地方治安,先後打掉了幾夥地痞流氓和山匪惡霸,從此民風清朗了許多,百姓們也肯下地幹活兒了。漸漸的就能夠自給自足,至少沒再餓過死人也沒什麽人去逃荒了。”
“縣尉司職武事,你算是盡到了自己的本份。我見那些土兵和鄉民對你極是擁護,可見你在此地甚得人心。”薛紹說道,“對了,你們的縣令呢?我入城已有多時,怎麽一直不見他來見我?”
“縣令……他……”郭安猶豫不決,好像有點難於啟齒。
“在我麵前,還有什麽不能說的嗎?”薛紹說道,“這一次我奉命出征,除了執掌軍隊,還欽授三州黜置大權,延州就歸我管。有什麽話你隻管說,天榻下來了也砸不到你的頭上!”
“薛少帥還肩負欽差黜置大權?”郭安眼睛發亮喜出望外,連忙道,“既然如此,薛少帥你真得管一管我們的縣令還有延州的刺史這些人!他們簡直太不像話了!”
“說!”
原來,至從白鐵餘發動叛亂之後,延州刺史就把所有的兵馬、軍器和糧食都調到了自己的手邊,屯集在州城治所延安縣內。不僅如此,他還對州城治下的其他各縣提前征收了三年的賦稅,美其名曰“厲兵秣馬、討伐白匪”。從此,延州刺史府對其他各縣不聞不問,既不置兵守城防備匪患,也不給百姓撥放一粒救濟糧食。
與此同時,其他各縣的官員都放棄了自己的職守,跑到了州城延安去“避難”。延昌縣的縣令和主薄人等就帶著全家老小和家產奴婢都跑了,隻剩郭安這個縣尉還留在這裏,率領土兵防範白匪入侵守得一方城池未失。
州城延安大門緊閉不放一個流民進城,逃難的百姓沒有辦法,隻好在這隆冬飄雪的日子裏離景離鄉逃往關中,無數人凍死或餓死在道途,再不就是被白匪劫殺了。
如今,延州治下八縣除了州城治所在的延安縣和郭安所在的延昌縣,其餘六縣都發生了大麵積的百姓逃荒與白匪入侵,幾乎快要成了空城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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