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這一類差事了,重操舊業的薛紹非但幹得輕車熟路,還有一種久違的刺激感。他已在大唐的官場上混熟,知道一般的刺史府至少有四進天井和院落,最裏麵的一層才是刺史的辦公官署。他決定先去那地方碰碰運氣,說不定能找到一些有價值的東西。如果沒有再想辦法另行打探。
也不知道是運氣好還是運氣差,薛紹剛剛摸到第一進院落就聽到了一陣誇張的喧嘩之聲。
這一片喧嘩之聲在曾經的“藍田公子”聽來是非常的熟悉,其中有鬥雞的呐喊和行酒令的呼斥,也有賭博之人怒拍桌子的叫罵,其中還夾雜著女人的哭泣哀號和專業到誇張的叫春。
薛紹可就納了悶了,這裏可是刺史衙門的公堂所在,怎麽會變得像是賭場窯子了?
小心翼翼的隱蔽行藏,薛紹最大可能的靠近了公堂悄悄的觀察。他發現,平日用來升堂問案的公堂之內,聚集了大約二十來個身穿鎧甲或是軍服的男人,擺了很多張軍隊裏慣用的火頭桌。這些原本是供火頭軍切菜剁肉的長條木板桌,被公堂裏的那些人當成了賭桌、酒桌和洞房裏的大床。有六七個女人被剝光了扔在桌子上任由這些軍人輪番淩虐,看似其中或有妓女或有強擄來的平民女子。
薛紹像是潛伏在黑暗中等待捕食的獵豹,靜靜的觀察著那些人。他心想,按常理來說,大唐地方州縣的政權與軍權是絕對要分離開的,刺史府與軍府形成相互的銜製,一般不準互通往來否則會有軍政勾結的不軌之嫌。看眼前這情形,延州府的軍人都跑到刺史府的公堂上來吃喝嫖賭了,明顯已是沆瀣一氣狼狽為奸。
薛紹觀察了一陣,不難從這群軍人當中認出了他們的頭領,其他的軍士都稱他為“鄧果毅”——姓鄧的果毅都尉。
果毅都尉是地方軍府的二把手,算是地方上不小的武官了。
鄧果毅今天的手氣很背,輸了鬥雞輸骰子,輸了樗蒲又輸簸錢,就連行酒令也輸得稀裏嘩啦。但他沒有像其他的軍士那樣賭輸了就爬到那些赤裸的女人身上撒氣,而是接連再賭,直到賭得身無分文他才大罵了幾句別人作弊然後走出了公堂,步履頗為煩躁的往內進院走去。
薛紹很小心的跟了上去。
鄧果毅一路穿行無人阻攔,直到走過了四個天井到了最裏間的院落。那裏有一間房裏亮著燈,隱約傳出一個男人和兩個女人調笑的聲音。薛紹知道,理論上那應該是在喝花酒。
鄧果毅挺不客氣的一把推開門闖了進去,倒把裏麵的人嚇了一跳。薛紹躲在暗處向內一看,有個年約五十的中年富態男子,左擁右抱兩個衣衫單薄坦胸露乳的年輕女子,已是喝到半醉。很顯然,這兩名女子比公堂裏的那些姿色身材都要好多了。
“哈哈,你又輸光了吧?”中年男子顯然是見慣了鄧果毅的這副德性,不以為然的笑道,“你們快給鄧果毅消消火!”
鄧果毅也當真不客氣,不由分說的就脫下了自己的褲子,提起其中一個女人讓她扶在牆上屁股對著自己,劈劈叭叭旁若無人的就幹起了苟且之事。中年男子和另一名女子發出陣陣淫笑,兩人也開始剝衣去衫的苟且亂來了。
薛紹恨得牙癢癢,真他媽的晦氣,千萬別長針眼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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