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未嚐不可成為公子的斥侯。”吳銘說道。
“女子?”薛紹挺好奇,“你是說月奴?”
“除了月奴,公子還可以考慮別的女子。”吳銘說道,“人們印象中的斥侯都是男人,因此往往會對男人頗懷戒心,對女子掉以輕心。這時,如果公子能夠擁有一批女斥侯,在很多特殊的時候或能收獲意想不到的效果。”
薛紹微然一笑,吳銘這位大唐時代的斥侯大師,居然都已經領悟了現代“特種作戰”的精髓——但求一個出奇不意!
“好,此事就從現在開始著手來辦。”薛紹說道,“我的身邊,迫切需要一批忠心又能幹的人。我對他們的要求時,他們不屬於任何人甚至不歸屬於朝廷與軍隊,隻屬於我一個人。平日裏他們是我的親隨與護衛,行軍出征時他們是我的斥侯——吳銘,這個任務我就交給你了!”
“是。”
次日午飯之前,延州刺史周運明和果毅都尉鄧載化一同押送著大批的物資,浩浩蕩蕩的趕到了破敝的延昌小縣來,迎接欽差大臣。
薛紹躺在行軍床上不肯起來,故意把他們在縣衙外晾了足足一個時辰。
周運明和鄧載化倒是耐得住性子,一個勁的給擋在外麵的郭元振賠禮道歉說好話,還塞給了郭元振不少的好處,肯求他幫忙說項讓薛紹原諒他們的無禮過失,出來相見。
郭元振擺足了譜敲盡了竹杠,,才心不甘情不願的進來請薛紹。
周運明和鄧載化相視冷笑,什麽樣的將就帶出什麽樣的兵,由此可見薛紹是個因私廢公、貪得無厭的紈絝膏梁。這樣的人,能有什麽能耐,能成就什麽大事?朝廷居然會派他來出征,真是瞎了眼了!
薛紹和郭元振也躲著在笑,兩人不急不忙的喝了兩盞茶,這才懶洋洋的出來相見。
“下官延州刺史周運明、延川府果毅都尉鄧載化——拜見薛少帥!”
公堂之上,這兩個人把禮儀做得很足,腰都快要彎得像煮熟了的老蝦。
薛紹斜著眼睛冷漠的瞟了他們一眼,一聲不吭,慢吞吞的坐了下來。
周運明和鄧載化忍氣吞聲的再拜了一次,再唱了一次諾。
“我聽到了。”薛紹滿不耐煩的道,“坐吧,都坐!”
“謝薛少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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