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器刺穿,師妹在為他緊急療傷。少帥若想看個究竟,請入內一觀便是。貧道回避了!”
司馬承禎說罷,施了一禮翩然而去。
月奴驚訝的連連眨動眼睛,玄雲子不會真的對白鐵餘動了心吧?
薛紹扭頭看向月奴,“你在想什麽?”
“沒、沒什麽!”月奴有點驚慌,連忙道,“這個司馬承禎從始至終少言寡語,這些天來和我說的話不上十句。但我知道,其實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在暗中操持。玄雲子也隻是依計而行。”
月奴的心事全寫在了臉上,薛紹看在眼裏沒有說破隻是點了點頭,“天後絕對不會派一個不相幹不做為的人,和玄雲子一起來到綏州。司馬承禎,真人不露相。”
“對對對,他就是真人不露相!”月奴連聲道,“他的武藝極是高超,卜一出手,把我都驚到了!”
薛紹眉宇一沉,“極是高超?比你如何?”
“不知道。完全不是一個路數的,無可並論。”月奴搖了搖頭,“他的功夫輕盈飄逸全無殺氣,但我感覺沒人能夠傷得了他。我的武藝學自義父師出少林,偏向於剛烈實戰之用。除非我二人對場一場,否則難辨高下。”
薛紹若有所思的沉默了片刻,“不說了,進去看看。”
二人走進軍帳裏,有四名薛楚玉麾下的騎兵在這裏照看。薛紹一進去,他們就都回避了。
白鐵餘仍是暈著,躺在一張軍榻上。玄雲子剛剛給他包紮好了膝蓋,還給他蓋上了一床被子。
“仙姑可好?”薛紹問道。
玄雲子起了身來微然一笑施了一禮,“貧道安好,少帥如何?”
薛紹微笑的點了點頭,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白鐵餘,高個子大臉盤,赤黃色的胡須,偏向於胡人長相的混血兒,四十歲上下。
“貧道鬥膽救下白鐵餘,還望少帥恕罪。”玄雲子拜言道。
薛紹笑了一笑,“你做得對,白鐵餘還不能死。方才,司馬仙長都與我說了。”
月奴是個心裏藏不住事的人,在一旁欲言又止的,幹急著。
玄雲子看了一眼月奴,不由得笑道:“月奴姑娘,可有話說?”
薛紹說道:“你也憋得夠久了,有什麽想說的現在就說吧!”
“噢……”月奴吐著舌頭訕訕的笑了一笑,小心翼翼的道:“仙姑,你是不是對白鐵餘,太好了一點?”
“你是指,我救下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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