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都想一親你的芳澤,全都是我在攔著啊!”
薛紹擺了一下手示意月奴退下,平聲靜氣的道:“說,你為什麽要這樣做?”
“嘿嘿!”白鐵餘仍在傻笑,搖頭晃腦的傻笑,“二十幾年前,當我還隻是一個連飯都吃不上的放羊娃的時候,我就在想,人活一輩子一定要幹出一點大事。這天底下九成以上的人,每天都在忙碌奔波,或為名,或為利,或為美色,或為江山。我將來,一定要幹出一番與眾不同的大事業。什麽都不為,就為了讓全天下人的都知道我白鐵餘,與眾不同!”
“瘋子!”月奴鄙夷的罵了起來。
“咦?嘿嘿!瘋子,罵得好!”白鐵餘大笑,一手指向薛紹,“如果我是瘋子,那他也是瘋子!
“我宰了你!”聽聞白鐵餘辱及薛紹,月奴大怒。
“你先出去。”薛紹攔住了月奴。
月奴憤憤的怒瞪了白鐵餘兩眼,不甘的出去了。
薛紹拉了一條馬劄過來坐在了白鐵餘的對麵,凝神看著他。
“隻有瘋子,才對瘋子有興趣!”白鐵餘咧著嘴嘿嘿的笑,也是一樣的凝神看著薛紹,“其實我早就知道會有今天。單憑區區一個綏州和我這樣一個放羊娃,怎麽可能顛覆一個氣象正盛的泱泱帝國呢?你說對吧!”
“既然自知必敗,你為何還要鋌而走險的舉旗造反?”薛紹問道。
白鐵餘先是一愣,隨即又是一笑,“你率軍來攻,又有必勝的把握麽?”
薛紹搖了搖頭。
“這就對了!”白鐵餘眉開眼笑,眼中精光四射,“隻有瘋子,才配當瘋子的對手!這一仗我雖是輸了,但是我輸得非常的過癮!”
薛紹麵沉如水,說道:“如果我輸了落在了你的手上,你會如何?”
“放了你,再打一次!”白鐵餘毫不猶豫的說道,“但我不會放了玄雲子和月奴,也不會放棄血洗龍泉的計劃!因為隻有這些條人命握在我手上,你才會拚命跟我打!你才會發瘋了似的跟我打!”
“你真是個瘋子!”薛紹深吸了一口氣,沉聲罵道,“你什麽都不想要,財富、權力、哪怕是美色,你都沒有真正放在眼裏。你所做的一切,隻是為了讓整個天下隨你一起瘋狂!”
“對,你說得對,就是這樣!”白鐵餘手舞足蹈的大笑起來,“知己啊知己!敗在了你的手上讓我無怨無悔、非常痛快!——不如你放了我,讓我去收拾兵馬,再跟你打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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