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忠節。
薛紹隱約記得,這兩位大將在大唐的曆史上也算是赫赫有名了,尤其是王孝傑堪稱一代名將。他到了宋朝仍然配享武廟,被宋王朝當作曆代名將來供奉。
安西虎師出發了,兵分數路,前去掃清白鐵餘叛軍餘孽。臨行之時安西眾將都立了軍令狀,擔保十日之內完成任務回來交令。這其中多少有一點“較勁”的意思,因為薛紹就是在十日之內光複了延、綏二州。
這樣的較勁是良性的,薛紹非常讚賞安西虎師的這股子軍人血魄。不爭強不好鬥,那就不是軍人了。
有了安西軍接手餘下之事,薛紹手下的人馬終於迎來了難得的休整。到這時,薛紹也才有空開始正式清點傷亡,全力救助傷患。
出發時的八百千騎,到抵達延州時其實已經不足八百之數了,有一些在風雪半道上就退出了這一次的戰鬥。城平一戰,千騎分散在五千主力當中,充當隊正與火長這樣的低級將官,身先士卒衝鋒陷陣。此戰下來,千騎一共折損了三百四十多人。
八百千騎,現在隻剩一半了。數量確實是銳減,但是質量卻是得到了十倍以上的攀升。生還下來的千騎將士經受住了血與火的戰場粹煉,現在才稱得上是真正的精銳。
薛紹心想,皇帝李治知道了這事一定會相當的肉疼。等回了長安,如何說服皇帝如何重組千騎,肯定會是一個重要而艱巨的任務。
傷亡最為慘重的,當屬郭安麾下的土兵。他們一千二百人出發,到現在隻剩兩百一十六人,幾乎每個人都有傷在身,重傷的不下半數。
薛紹帶著所有的千騎,去探望郭安和他手下的受傷將士。
看到土兵兄弟們個個衣衫襤褸麵黃肌瘦,每個人的身上都有嚴重的凍傷或是刀劍瘡傷,很多千騎將士都流淚了。他們把自己身上的五色袍解了下來,贈送給與之並肩作戰的土兵兄弟們。
次日,薛紹與郭安重新登上了鬼頭山,來到了鬼口崖。在這裏祭奠陣亡的土兵將士們。
薛紹對郭安說,死了的人,已經葬在了我們的心裏。他們的憮恤的家屬安頓,三州黜置使會親自安排,負責到底。
活著的人隻要願意,帶上你們的所有家眷和下半輩子,跟薛紹走,去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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