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時候,我又何嚐不是像白鐵餘一樣的專注和執著,甚至是偏執和狂野了?……這或許,就是那麽多人誓死追隨於我的原因所在!
難道我和他,真的是同一類人麽?
想到這裏薛紹情不自禁的心中一凜,白鐵餘那廝真的非常善長洞悉人心!這些內心隱衷我自己到現在才認真想清楚,他卻早就想到了!
稍後,薛紹就見到了玄雲子。她仍是一如既往的清麗飄逸,宛如脫塵仙子。
一番閑敘之後,玄雲子說道:“不知公子打算,何時班師回朝?”
“快了。”薛紹說道,“等安西軍肅清了白匪餘孽,我就班師回朝。大約會在十日之內。”
“公子和王都督果真是都是能臣幹將,這麽快就要大功告成了。”玄雲子淡淡一笑,說道,“隻不過,有些事情公子恐怕還是忽略了。”
薛紹略略一怔,“我疏忽了什麽,還請仙姑明示?”
“公子有沒有想過,為何白鐵餘一早就識破了我和師兄,並且盯緊了月奴?”玄雲子說道,“我與師兄跟隨公子的軍隊一起來到綏州,這件事情是非常機密的,就連朝中的宰相都不知情。還有月奴姑娘,她一直是以僮兒的身份跟在我的身邊,我稱她為‘妙清’,從來沒有當著白鐵餘的麵稱呼她的真實姓名。結果那天,白鐵餘一張口就稱她為月奴。”
薛紹微然一笑,“仙姑是想說,白鐵餘早就收到了情報?”
“如此看來,公子並未疏忽此事。倒是貧道多慮了。”玄雲子說道,“
“你沒有多慮。”薛紹說道,“其實至從那天月奴回來報信之後,我就一直懷疑千騎有內鬼。從那時候起,我的一切軍事計劃就隻局限於少數幾個人知道了。而且我猜測,這個內鬼肯定是受了長安某人的差譴陷害於我,想要讓我敗給白鐵餘最好是死在白鐵餘的手上。”
玄雲子問道:“那公子查到了嗎?”
“沒有。”薛紹搖頭,“我懷疑那個內鬼隻在我們剛到延州的時候給白鐵餘報了一次信,後來因為風頭很緊行動不便,他再也沒有和白鐵餘聯係過。因為白鐵餘隻知道你和司馬承禎、月奴潛伏到綏州的事情,卻不知道我後來的行軍計劃。否則,白鐵餘也就不會敗得這麽慘。後來我就此事秘密審問過白鐵餘,他隻顧對我滿口胡言,非常欠揍。”
玄雲子微然一笑,“我知道,那個內鬼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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