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的準備。
一切都在預料之中,又有一些在意料之外。
現在薛紹與薛楚玉回想裴炎的話,才意識到他話中所含的警告意味。兄弟二人一圓一方形同一體,恰似一枚銅錢。馬上又要共受提拔,一個升任羽林衛將軍,一個接掌千騎——裴炎那不就是在暗諷,薛紹與薛楚玉有朋比結黨之嫌麽?
朋比結黨,但有政治的地方就會有這種現象。上頭可以對這種事情睜一眼閉一眼,也有可能把它視作政治大忌,當成洪水猛獸來消滅。
由此可見,薛紹兄弟二人的快速升遷,已經遭到了裴炎的強烈忌憚。
想來也是,早有薛仁貴領兵在外坐鎮一方,現在又有兩個薛氏晚輩執掌禁軍。身為薛族的宿敵,裴炎怎麽可能不忌憚?
薛紹可以想像,裴炎還隻是“忌妒者”當中的一個鮮明代表。還有許多的人在悶頭忌恨。武家子侄就不必說了,他們當中的大多數人,都見不得薛紹得到一丁點的好。
倒是薛紹馬上就要接觸的同僚張虔勖,他的心裏肯定不會沒有想法。
張虔勖在右羽林衛的日子已經很長了,在李尚旦時代就執掌右羽林衛。他還曾經帶兵出征參加過北伐,也是立過戰功的。後來朝廷增設左右羽林衛的大將軍,程務挺與李謹行空降而來接掌權杖,張虔勖在那時候就表達了他的不滿,帶領手下的親密同僚幾乎把李謹行架空。若非是一場北衙整風,李謹行這個大將軍會一直做得有名無實。
在李謹行去世後,張虔勖好不容易媳婦熬成婆。若論資曆他是最有希望在這時候接掌大將軍一職的。可是朝廷沒有給他這個機會,居然玩了一手“不設大將軍”,還安插了薛紹這樣一位新人進來,搶他一杯羹湯去。
這換作任何人,心裏都不會極不痛快!
當初空降千騎,薛紹還帶了薛楚玉和郭元振這樣一批講武院的班底過來當幫手,僅憑一手殺雞儆猴的整風運動,就一統軍心並牢牢掌控了實權。可是現在自己要單槍匹馬的殺進右羽林衛,而且不是唯一的最高長官。
薛紹已經可以想象,自己即將要麵臨什麽了。
一路騎馬回到北衙,薛紹與薛楚玉都比較沉默,各自想著心事。到了千騎的官署裏以後,郭元振迎了上來喜笑顏開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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