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個的營盤當中揮霍與流逝。揮別一批袍澤,又迎來一批新的戰友。
前世今生,都是這樣。
右羽林衛,擺出了龐大的陣勢隆重歡迎新官上任的薛紹。與薛紹平級的另一位右羽林衛將軍張虔勖率領都尉以上級別的將官,親自在大營門口笑臉相迎。
見到薛紹隻是兩人前來,張虔勖有點吃驚,“薛將軍,你的親隨呢?”
“我沒有親隨。”薛紹笑了一笑,說道,“千騎的將士全都是陛下的親隨,我哪敢帶走?這一位其實是我的家臣,負責幫我洗馬與打點生活上下。”
吳銘抱拳和張虔勖等人打了打招呼。
張虔勖點了點頭,“那不行,堂堂的薛駙馬,三品將軍,哪能沒有親隨?要不我在右羽衛給你挑一批人做親隨?”
“不用了,我獨來獨往倒是習慣了。”薛紹笑道,“多謝張將軍一番美意!”
“薛將軍不必客氣,我們以後可就是袍澤了!”張虔勖嘴上這麽說,實際上也就沒有堅持了,哈哈的笑道,“宴席已備,請薛將軍入宴!”
“恭敬不如從命!”
在三千名右羽林衛將軍的大聲歡呼之中,薛紹走進了右羽林衛的營盤。張虔勖很客氣,至他以下所有的將官對薛紹也都很恭敬。可是薛紹感覺,他們有些客氣過頭了。
人們隻有對待生份的客人,才會如此客氣。
在這裏,薛紹找不到一個可以拍他肩膀罵“二貨”的人。
宴席罷後,薛紹回到了張虔勖給他安排的宿舍。裏麵收拾得一塵不染,顯然還特意裝簧過了。牆壁刷得錚亮還掛上了風雅的字畫,床褥被子也都不是軍用品,而是名貴的絲緞所製。其他的生活用品全都一概的奢華漂亮,就如同這裏不是一個將軍的居所,而是一位紈絝膏梁花天酒地的溫柔鄉。
薛紹看到這副情景就想苦笑,“我在千騎的宿舍裏,牆上從來隻掛刀劍不掛字畫。我吃的和用的,從來都和普通的士兵一樣!”
“公子,隻能將就一下了。”吳銘勸道,“張將軍,也是一番好意。”
“我知道。”薛紹無所謂的笑了一笑,說道,“反正,我就隻當是來做客的。”
吳銘微然一笑不再答話,開始收拾房間給薛紹沏茶。
薛紹懶洋洋的躺在了床上,頭枕雙臂怔怔的看著天花板,心中暗忖道:我好像又有一點盼著打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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