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衣缽法簡,分別以四象聖獸為名。如今道觀之中卻隻剩了兩塊青龍法簡與白虎法簡,另有兩塊朱雀法簡與玄武法簡不知所蹤——不料,這朱雀法簡卻在郎君手上!”
薛紹苦笑,我會告訴你,另兩塊都在我手上麽?
不及廢話,薛紹肯求道:“有請仙長,代為通傳!”
“好!我即刻折返,求見家師!”青衣道僮稽首一禮,“還請郎君莫要跪行了,家師知道了未必會喜。不如就請在此等候,我去去就來!”
“……也好!”薛紹隻得應諾,“有勞仙長了!”
年輕道人把驢子交給了月奴暫時看管,折返回頭往山上走去。
薛紹氣喘籲籲的站了起來,膝蓋疼痛讓他呲牙咧嘴。
月奴蹲下身來看了看薛紹的傷勢,看到他的膝蓋破了皮,流出的血還和一些冰石泥渣混在了一起都凍住了。她忍不住又一陣流淚,然後毫不猶豫的把嘴對上了薛紹的傷口,吸吮起來。
薛紹沒有阻止她。這樣,或許能讓她的心裏好過一點。
就如同,自己明知道意義不大,還願意跪行上山。
隻是為了,讓自己的心裏好過一點。
二人在半山腰上等了不短的一段時間,青衣道僮總算是回來了,稽首拜道:“郎君請隨貧道上山,家師有請!”
“好,多謝了!”薛紹心中大喜。
二人牽著馬,隨那青衣道僮走上了山去。七彎八拐曲曲折折,這段路真不短。月奴一邊走一邊膽戰心驚,幸得半道上遇到了這位小道人,不然公子這一路跪行上去,還不知道會把膝蓋傷成什麽樣呢!
“仙長,你喜歡吃什麽,或者是想要什麽嗎?”月奴問道,“但有所需你隻管開口,我一定想方設法為你取來!”
青衣道僮婉爾一笑,“女施主不必客氣,貧道追隨家師粗茶淡飯就已知足。最想要的就是一直追隨家師,頌經修道、濟世活人。”
月奴先是一愣,然後就嘿嘿的憨笑。
薛紹也笑了。
大約走了有大半個時辰,三人總算到了山頂。原本崎嶇狹窄的山道到了這裏卻豁然開朗,平地生出一個碧青色的冰鬥小湖來,湖邊還建了一棟道舍。
道舍的門口站著一位身材頎長、須發如雪的老道人,手裏拄著一根比人還高的古銅色老藤杖。
真如武攸緒說的那樣,仙風道骨,鶴發童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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