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絲一毫的屈服與示弱。”薛紹說得斬釘截鐵。
薛元超眉頭緊皺,“我知你一向與裴炎不和,但僅限小事。但不知你何時與裴炎,有了如此深仇大恨?”
“今天剛剛有的。”薛紹眉梢飛揚麵露慍色,“他居然敢當著我的麵輕慢裴公,此舉無異於刨我祖墳!——此仇不共戴天,叔父也不用勸了!”
“……”薛元超怔了半晌,再一苦笑,“賢侄,仍是年輕了一些。再多經曆一點磨勵,或許不用老夫來勸,自己就懂該要怎麽去做了。”
薛紹沒有答話。薛元超說得沒錯,自己是年輕衝動——但如果一個年輕人就跟成了精的老頭似的,那世間就真的不需要熱血男兒了嗎?
“老夫勸你第二件事情,還是不要去洛陽了。”薛元超說道。
薛紹皺了皺眉,“為什麽?”
薛元超說道:“二聖雖然與你親近,但那畢竟隻是私人的關係。永遠不要忘了,他們是治管天下的二聖,心中裝著社稷與大局。一但私情與公義發生了衝突,二聖的第一選擇,永遠是公義!”
薛紹皺了皺眉,說道:“叔父是想提醒我,如果我去往洛陽僭越報喪,二聖就會治我的罪?”
“治不治罪,目前還不好說。”薛元超輕撫須髯,表情嚴肅的說道,“但是,當一位中郎將與宰相有了重大的政治衝突,二聖的選擇顯而見。”
薛紹沉默了。
“豈不說你隻是一位四品中郎將,裴公北伐歸來之時的情景,猶然在目啊!他之所以告病引退,還不是因為裴炎的忌憚與排擠麽?”薛元超再一次舉例提醒。
薛紹雙眉緊皺的點了點頭,心裏知道,薛元超這位成熟又理智的老宰相老政治家,說得非常的在理。如果是私人的小過節,二聖一般不會過問。但如果是重大的政治衝突,二聖恐怕就要權衡利弊,做出一些取舍與犧牲了。
裴炎威脅的話語仍然響在薛紹的耳邊,隻要自己敢去洛陽報喪,就“好自為之”。到時,裴炎這個留守長安的輔政宰相,大可以明正言順的對薛紹進行彈劾。到那時,就算二聖有心偏袒薛紹也是愛莫能助——既然他們授予了裴炎的參政議政與監國輔政的宰相之權,就必須要尊重這位宰相的意見與權力。
否則,二聖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因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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