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虛名還有用處嗎?……唯有親人,才會因為一個人的去世而徹底的改變一生,仍然對他念念不忘。所以,一定要珍惜、一定要善待你的每一位親人!”
“我知道了。”薛紹深有所悟的點了點頭,未亡人庫狄氏的這一番話,可算是現身說法的肺腑之言了。
兩日之後,薛紹一行護衛裴行儉的靈樞,抵達了聞喜縣的裴家鄉村。
裴行儉為官一生,清廉厚德樂善好施而且樂於助人,哪怕是從來沒有和他過任何交集的平民百姓,也發自內心的尊敬於他感激於他。
十裏八鄉的人聽聞裴行儉逝世,都來祭拜吊唁。
朝廷也下達了旨令,命令朝中大小官員都要親往聞喜鄉材的裴公故居,吊唁裴公。
因此,裴行儉的喪事和葬禮,辦得十分的熱鬧。來了很多的京城大官,朝廷也派了專人前來操持。薛紹披麻戴孝在裴行儉的靈前行孝子之禮主持喪事,直到裴行儉下葬。
那麽多的京城大官,來也匆匆去也匆匆。裴行儉入土為安之時,裴家故居已是門前冷落鞍馬稀。
官場,向來即是人走茶涼。
世態炎涼,莫過如此。
薛紹在裴行儉的墓塚旁邊,用竹木茅草建了一排茅舍,自己就住在這裏為裴公守墓。吳銘與月奴及郭安等人,也一同住在這裏。
薛紹除了每天晨昏之時給裴公上香掃墓,餘下閑時大部份用來讀書,讀裴公留下的那一摞厚厚的黃麻紙稿,薛紹給它命名為《聞喜遺書》。
其中有很多很多關於西域的記載,從風土人情到地貌水文,再有各個部族的民族特性與生活方式,還有治理民生的經驗總結和設謀用計、排兵布陣的要略。
可以說,裴公在出發之前就已經成竹在胸的確定,平定西域的這一仗該要怎麽打了。同時他也知道自己的身體很有可能撐不到西征勝利的那一刻,於是他把所有的要點都寫了下來,交給了薛紹。
其用意,一目了然。
薛紹每每讀這一冊《聞喜遺書》,時常忍不住內心一陣辛酸和憤慨。如果裴公在天之靈得知,他麾下的西征軍甚至沒有走出過關中,他的繼承人現在每天躲在山野之中默默無聞與山野林泉為伴,他老人家當會作何感慨?
不過,薛紹總歸還是有一件跟軍武有關的事情可做——操練斥侯!
聞喜鄉村這裏有一大片天然的叢林,另有湖泊和峻嶺,實在是天造地設的練兵好所在。
薛紹把操練斥侯的主要任務交給了吳銘,但是他自己也沒有閑著。身為二十一世紀的頂級特種兵,薛紹掌握的很多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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