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敢。”薛紹才不肯就範,仍然堅持道,“外延之臣私會皇後死罪難逃,於皇後名節也將有損。倘若皇後娘娘當真有話同微臣來講,不如就請到宮外尋個方便的地方,再行說話。”
“難得薛駙馬如此謹慎守禮,那便依你。”韋香兒答應得很幹脆,“圓壁城,龍光門城頭之上,如何?”
“好!”
韋香兒即刻登車,啟駕去往龍光門。薛紹在玄武門監門處領了自己的馬匹,騎乘而去。
洛陽的紫徽皇宮與長安皇城的大明宮略不相同,走出了玄武門有一個夾城名叫“曜儀城”是屯駐禦林軍的地方,如今由千騎把守;曜儀城外還有一個更大的甕城名叫“圓壁城”,同樣也是兵馬駐紮之地,如今是羽林軍的駐地。這兩個夾城都沒有大型的宮殿建築,全是軍營。
由此可見,洛陽的紫徽皇宮之戒備,比長安的大明宮要更加的森嚴也更加的富有層次感。因為駐地的特殊性,千騎的重要性顯然是得到了提升,而且這裏沒有講武院。
在遷都的時候,講武院仍是留在了長安。薛紹最近諸事纏身對講武院有所忽略。一路走過去薛紹就在一邊尋思,講武院花費了我那麽多的心血,對大唐帝國的意義也非常的重大,不能就此廢棄。等我有了時間,得在洛陽重建講武院。
走過了兩個夾城之後,薛紹來到了紫徽宮真正的最後出口,龍光門。皇後韋香兒的車駕就停在那裏,侍人來請薛紹登上龍光門的城樓,皇後在城樓之上等薛紹說話。
薛紹四下一觀察,這裏全是羽林軍在把守,其中有一些右羽林衛的將士自己還很熟悉。薛紹有意和他們打了一些招呼,走上了城樓。
韋香兒就站在女牆邊,麵對皇宮之外的北邙山站著。
薛紹走過去見了禮,“皇後有話,不妨直說。”
“薛駙馬,其實我們應該是同一條船上的人。”韋香兒開門見山了。
薛紹微然一笑,“君臣一體,同舟共濟。本來就該如此。”
“你知道,我指的不是這個意思。”韋香兒說這話的時候,眉宇微沉眼睛在發亮。
這讓薛紹感覺,她的心機非常之深沉。
“那皇後言下之意,若何?”薛紹不動聲色,淡淡的問道。
“駙馬何必裝傻?”韋香兒左右看了一眼,揮一揮示意心腹侍人走到開邊一些去放風,然後小聲道:“陛下雖是親政了,但是皇位毫無保障,一切軍政大權盡皆旁落。甚至於包括一個五品官員的任命,皇帝陛下都無法親自決斷。薛駙馬,這難道不荒謬、不危險麽?”
薛紹微微的皺了皺眉頭,說道:“臣隻是一名帶兵的將軍,對朝堂之上的人事與政務無權過問,本身也知道得不是太多。因此,臣不敢妄言。”
“薛駙馬,如果連你都不關心這些事情,那陛下可就真的完了。”韋香兒的聲音突然低沉下來,有些楚楚可憐之意,小聲的道:“先帝可是把陛下托負給了薛駙馬。如今陛下身處險境,薛駙馬豈能袖手旁觀?”
薛紹第一時間嗅出了她話裏所包含的“危險”因素——難道你還想挑唆我調動兵馬,勤王清君側嗎?!
“皇後,臣不懂你的意思?”薛紹說這話的時候,言語之間滿含強烈的警示意味,暗示韋香兒——你別想亂來!!
“薛駙馬心中必然明白,又何必裝糊塗?”韋香兒湊得近了一些,聲音也壓得更低了,“你可是執掌兵權的托孤大將,按理說,大唐的軍事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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