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是挺俊的!”
其他的宮女全都嘻嘻哈哈的笑了起來。
“行伍之中,豈能嬉鬧?”薛紹故意板著臉,“你們就不怕我向太後告密,拿軍法治你們的罪嗎?”
“薛駙馬可別嚇唬我們,更別欺負我們噢!”宮女笑道,“算起來,我們也是你的徒子徒孫呢!”
“怎麽說?”薛紹不解的問道。
宮女答道:“太後把我們叫來之後,特意請了琳琅來做我們的統領,負責操練我們。太後說了,以後我們這些人就充作內廷女兵,貼身服侍太後。如果行為良好,還可以被提拔為內廷女官——這好還是不好,還得由女兵統領琳琅說了算呢!琳琅既是薛駙馬的侍姬,也是薛紹調教出來的二十班劍之一。那算起來,我們不就是薛駙馬的徒子徒孫了?”
薛紹哈哈的大笑,這小姑娘真能攀親戚——話說回來,武則天居然會想到把琳琅請去幫她練女兵。這女兵的實際作用,恐怕遠不如她在向我傳達的“親近”與“信任”之意。
“閑話休絮,勞煩閣下代為通傳太後,就說,薛紹求見。”
“薛駙馬稍後,我馬上去!”
片刻之後,那幾名射生兒去而複還,請薛紹入內拜見太後。
其他人都留下了,薛紹獨自一人進了武則天的行轅。這裏的擺設像極了軍營,但是入眼看到的全是女人,連太監都沒有一個。那些射生兒宮女就像是真正的軍人那樣分工明確,有人在操練巡邏,也有人在劈柴挑水做飯洗衣。
薛紹就像是進入了女兒國一樣,新奇之餘他也覺得武則天真是“女權運動”的先驅。她時時不忘用行動來證明,女人也可以勝任男人的一些工作。除了眼前的這些女兵,她早在十幾年前就開始在內廷組建一套“女官官僚係統”。時至今日,“女官”已經可以堂而皇之的在侍製院這等地方公幹,也時常以正式的宮中使者的身份出宮辦理一些政務。雖然她們還沒有足夠明確的身份可以和外廷的官員相提並論,但是她們的政治影響力早已深入人心。
看著眼前這些女兵薛紹心想,誰能預料今後的一些年裏,這些女人會不會像女官那樣粉墨登場,並且發揮至關重要的曆史作用呢?
稍後看到武則天,薛紹更是吃了一驚,或者說眼前再度一亮更為準確。
年近六旬的武則天居然穿著一身獵行胡服,正在校場之上親自射箭!
“好!”
一箭中了靶心,眾女兵大聲叫好。
武則天心情極是爽朗的哈哈大笑,一轉頭看到了薛紹,“哦,薛郎來了!”
“臣拜見……”
不等薛紹敘禮完畢,武則天哈哈直笑的打斷了他,“今日私聚,不必拘以俗禮——久聞薛郎武藝出眾弓馬嫻熟,不如就讓我等女流開個眼界,如何?”
“對呀、對呀!有請薛駙馬,點撥我等弓術!”那群射生兒宮女一同興奮的附合,歡聲笑語嘰嘰喳喳,全沒了平日在宮裏的拘謹和壓抑。
薛紹的心裏原本還有一絲陰雲,卻瞬間被她們的歡聲笑語給驅散了。他不禁對武則天有些刮目相看,沒想到叱吒政壇的武則天,私下裏還有這樣生動鮮活的一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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