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你也覺得,我應該被他搬出的太後和裴炎給嚇住?”薛紹冷笑了起來。
“這絕對不是你的性格。”郭元振說道,“怕隻怕太後知道了心中不悅,裴炎更是震怒。如果因此而得罪了太後或是激起了裴炎的反擊,我覺得好像有點得不償失。”
“恰好相反,我認為唐懷壁的那顆人頭除了號令三軍、整肅官風,另外還將大有裨益。”薛紹說道。
“怎麽說?”郭元振好奇的問道。
薛紹微然一笑,說道:“隴右牧馬監和三州遭受嚴重兵災,這麽大的簍子朝廷到現在都還沒有下令追查責任,這不符合朝廷一貫的作風。”
郭元振眼睛一亮,“對,但凡出了什麽岔子,肯定都要有人站出來負責。但是這次的亂子這麽大,誰能負責得起?”
“其實真要推算起來,這筆帳必須算到裴炎的頭上。”薛紹說道,“當初如果不是他停止我們的西征,王方翼和安西虎師不會被調往西域,那也就不會導致朔方軍防守薄弱,突厥人有機可趁。”
“但是裴炎,肯定不會承擔這樣的責任!”郭元振大搖其頭,“否則他的宰相可算是做到頭了!”
“所以,裴炎肯定會找個人出來為他頂包,扛上這個大黑鍋。”薛紹說道,“但是這個人,肯定不會是唐懷壁。”
“對!”郭元振點頭,“唐懷壁是裴炎為了獻媚於太後,而親手提拔的人。如果把唐懷壁推出來認罪頂包,那裴炎也會負有連帶責任。”
“那總不至於,我這個新上任的夏州都督頂包吧?”薛紹笑問道。
“也對!”郭元振再度點頭,“出事的時候,咱們都還沒到夏州呢!”
“那裴炎還能算計誰呢?”薛紹反問道。
郭元振一拍腦門,“當然是王方翼呀!——他是前任夏州都督,是他安排的朔方留守!”
“這就對了。移花接木指鹿為馬的權術陰謀,裴炎向來用得輕車熟路。”薛紹說道,“那麽你說,用唐懷壁的一顆狗頭,去換王方翼老將軍的平安和西域戰事的順利進行,值不值當?”
“值得不能再值了!”郭元振嗬嗬直笑,“原來狗頭,還有如此妙用!最是大快人心的,就是能夠狠狠的臊一臊那裴炎——看他都提拔的什麽鳥人來當夏州長史。如此自私無能,以致禍害社稷、荼毒百姓!”
薛紹笑而不語,心說裴炎近來越見氣焰囂張,照此下去會連太後都有些按他不住。唐懷壁的一顆狗頭,興許能讓他心裏寒上一寒。太後若想敲打一下裴炎,這也將是一個名正言順的好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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