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武攸寧一言不發拂袖而去。倒是武攸暨和武懿宗大吵了一架,從此老死不相往來,至今已有兩年。”
“看來這個獐頭鼠目的小人,在哪裏都是遭人厭棄。”薛紹說道,“盡管如此,我仍是想不明白——他來了綏州,為何要刻意針對於你?不管怎麽說,你都是在奉命給太後辦事。他就不怕你一狀告到太後那裏麽?”
“他不怕。”玄雲子帶著一絲慍意的苦笑,“因為他信誓旦旦的說,他手中握有我的把柄。隻要我敢告狀,他就敢四處宣揚我與白鐵餘有奸情。他甚至揚言我早就懷上了白鐵餘的孩子,因此我才一直躲在清雲觀裏不敢出來見人。”
“可事實是,你並沒有懷孕?”薛紹都有點哭笑不得了,那傻逼真能瞎編!
“他又會說,我就是躲了起來悄悄的把孩子墮掉了。”玄雲子苦笑連連,“總之他就是抓住了我曾經穿上過鳳冠霞帔,假意要與白鐵餘成親的這個把柄,亂做文章。現在他是身負皇命前來綏州公幹的欽差大臣,官府的喉舌都在他的掌握,想要如何向朝廷匯報也是他的權力。萬一他真的胡說八道大肆宣揚,人言可畏,我這輩子算是完了。到時就算是太後想要保我,恐怕也是愛莫能助。因此這件事情我不能告訴太後,隻能自己解決!”
“瘋狗!”薛紹惱火的罵了一聲,說道,“你放心,這件事情我管定了。當初如果不是為了幫我平定白鐵餘,你也不會出此下策假意答應與白鐵餘成婚。再者,現在我已經是新任夏州都督,綏州就在我的治下。我怎能容許那條瘋狗在我的治下胡作非為亂咬人?”
玄雲子麵露喜色,“公子何時成了夏州都督?”
“怎麽,月奴沒有告訴你嗎?”
“沒有。她隻說跟隨於你一同前來征討突厥,卻被你留在了朔方軍鎮甚覺無趣,於是跑來找我閑敘。”玄雲子笑道,“月奴姑娘大大咧咧的,怕是很難弄清你都擔任了一些什麽樣的官職。”
“有這可能。”薛紹笑了一笑,說道,“你放心,武懿宗的事情於公於私,我都會一管到底。你隻管安心在綏州講經布道——不過類似今日這般,把我弄上台去逼我胡說八道,就不要再有了!”
玄雲子笑了。
柳眉彎彎,雙眸湛亮。
嫵媚無雙!
薛紹讓月奴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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