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武將軍願意去求玄雲子,否則下官餘下的計策根本沒有什麽用處。武將軍,男人大丈夫能屈能伸,不就是去跟玄雲子說幾句好話麽,有什麽打緊?”
“你說得倒是輕巧!”武懿宗直撇嘴,但口氣已經明顯有所鬆動。
徐長青再道:“武將軍,我查到數日之前薛紹微服到了綏州之後,曾經去參加過一場玄雲子的法會,並且在數千信徒麵前和玄雲子對談論道。下官猜測,以他二人的關係,玄雲子肯定會私下約見薛紹,並將武將軍的一些事情對薛紹說起。否則,薛紹不會那麽輕鬆就能查知武將軍的一舉一動,也不會那麽大動幹戈的與你為敵!……男人麽,尤其是薛紹那種自命風流的男人,不都喜歡幹一些英雄救美之類的事情,好在女人麵前展現自己的威風並討得女人的歡心麽?”
武懿宗當場眼睛一瞪,有道理!
“這麽說,還真是那個賤人在薛紹麵前告了我的刁狀?!”
徐長青煞有介事的點頭,“武將軍,解鈴還須係鈴人。想要渡過眼前的危機,還是得要從玄雲子那邊下手啊!”
武懿宗又氣又急,像一隻憤怒的狒狒那樣拚命的撓頭並且抓扯自己的頭發,“難道真要我跑到那個賤人麵前,負荊請罪?”
“除此之外,別無他法!”徐長青攤開了雙手,說道:“玄雲子的氣兒不順,薛紹就不會有好脾氣。薛紹一發火,咱們都沒有一個好下場!”
三天以後。
月奴回到了夏州都督府向薛紹報告說,武懿宗去找過玄雲子了。他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在玄雲子麵前悔過認錯,並且跪地不起的哭訴哀求,請玄雲子“大人不計小人過”,能夠放他一馬。
薛紹笑了,“那廝突然就開竅了。玄雲子讓你來,意思就是她願意和解了嗎?”
月奴說道:“玄雲子說畢竟武懿宗也是武家的人,若是鬧得太過頭,別的不怕就怕太後麵上不好看。”
薛紹點了點頭,“現在關鍵就看,武懿宗接下來怎麽做。就算玄雲子原諒了他,綏延二州還有許多被他害苦了的仕紳百姓,沒有討回公道。”
月奴答道:“武懿宗已經當著玄雲子的麵寫信回了帝都,私下搬請他的父親和兄弟們幫忙籌款,打算贖回那五十萬石糧草。”
薛紹微然一笑,這就對了嘛!……武懿宗此前貢獻了三十幾車軍餉,現在又來五十萬石糧草。他還真是我們朔方軍的散財童子和後勤部長,可比那裴炎仗義多了。
好人!
這是一個好人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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