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以後柳淵就讓老僧引導薛紹一行人,來到了石廟的後院,並停在了那座新墳之前。
不等薛紹發問,柳淵見到新墳就撲了上去,哭得撕心裂肺淚涕橫流。
老僧向薛紹解釋說,柳伯爵的愛女去年冬天夭折了,因她沒有嫁人生子,既入不得夫家祖墳也進不得自家祖墳。柳伯爵愛女心切,於是破格在寺廟裏給她尋了一塊土地下葬,也好讓她享些佛寺香火早日超渡往生。
佛佗一邊說著,柳淵撲在墳上哭得更凶了,嘴裏還在念叨,“女兒你死得好慘哪!你在天有靈睜開眼睛看看,你的愛郎親自來看望你了!”
眼見柳淵故意做作誇張還把薛紹編排了進去,吳銘等人無不心頭火氣,有兩名斥侯一把將柳淵拉了起來,厲聲喝道:“休要矢口亂言,壞了少帥名節!”
“我怎就壞了少帥名節?”柳淵一副委屈又悲憤的樣子,“我可憐的女兒愛郎如深,這難道也是錯?”
“放開他。”薛紹淡淡的道,“柳伯爵,薛某並不否認曾經與你女兒有過一段相處。但說愛郎如深,卻是有些過了。”
“薛都督,小女回家之後一直苦苦思念於你,奈何郎心如鐵,她出於矜持不敢再去見你。”柳淵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哭訴道,“後來聽聞你與太平公主殿下大婚,小女由此茶飯不思每日以淚洗麵,最終一病不起嗚呼哀哉。如今當著女兒的麵,柳某豈敢胡說?”
“如此說來,柳伯爵是希望薛某做些善後補償之事了?”薛紹淡淡的問道。
“柳某不敢。”柳淵貌似惶恐的對薛紹拱手一拜,小心翼翼的道,“隻是可憐天下父母心,薛都督若能在此操辦一場佛事法會親自祭奠小女一番,想必小女也能含笑九泉了!”
“大膽!”
一向沉穩寡言的吳銘大怒,厲喝道:“自古皆是夫不祭妻,何況柳女並非少帥發妻,何來祭奠一說?柳伯爵,少帥上任都督已有多時,你不去拜見倒也罷了,少帥胸懷寬廣不予計較,反倒屈尊主動前來拜訪於你!想你區區一伯爵,以少帥之金貴何須將你放在眼裏?——勸你莫做小人之態,得寸進尺!”
吳銘內氣充盈聲如奔雷,這幾聲厲吼下來屋上的瓦片幾乎都被震落。柳淵當場就被駭得身子發軟,一臉煞白的慌忙後退。
斥侯們也是怒目而瞪,每個人身上都噴發出濃烈的殺氣,有如實質。
徐長青和寺中老僧連打架鬥毆都極少經曆,幾時見過這等陣勢?他們全都嚇傻了,個個冷汗直流大氣都不敢喘。
現場的氣氛頓時緊張到凝滯,肅殺得令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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