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他體內那顆“帝王”之心,也由此慢慢的複蘇了。他時常不由自主的舉目看向朝野上下,上至閣部宰相下到州官縣令,幾乎沒有一個是他李顯的得力心腹。
他已經完全被架空了。
李顯由此寢食不安,日夜之間都在尋思將要如何培養心腹,提拔股肱。
這天上朝,吏部尚書兼同中書門下三品(宰相)魏玄同上書,說夏州都督薛紹有上表,列舉綏州長史徐長青和地方豪強楊侗柳淵的諸多罪狀。其中柳淵已經因為起兵謀反而被當場誅殺,楊侗已被下獄不日押往長安受審下判。徐長青因為有戴罪立功的表現,薛紹提請朝廷準許徐長青以戴罪之身暫行綏州刺史府參軍,輔佐刺史吳彥章處理柳鴻堡善後之事。
這件事情在綏州來說,可謂是驚天動地。但是拿到大唐的朝廷之上,卻是顯得再普通不過了。除了柳淵起兵謀反被鎮壓稍稍引人注目,其他的事情都不值一提。
滿朝文武皆以為,既然是宰相出於“禮貌”的上奏了,皇帝李顯也會像以往一樣出於“禮貌”的批準一下。不料,李顯的心思在這一刻就活泛開了。
他說道:“薛都督至上任之後,既抵禦外敵捷報頻傳,又屢屢為民除害,護得一方安寧,可謂殫精竭慮勞苦功高。朕以為,朝廷應該給予薛都督嘉獎和提拔。”
眾臣不由得一愣,紛紛心想皇帝又想故事重提了嗎?上次的教訓,還不夠?
“裴中書,你以為如何?”李顯問起了裴炎。
裴炎站出了朝班,不動聲色的淡淡道:“有功則賞有過必罰,乃是天經地義。隻是不知,陛下將要如何嘉獎和提拔薛都督?”
眾人都聽出來了,裴炎表了態等於是沒有表態,仍是把燙手的山竽扔回給了皇帝。
李顯這下沒有慌,隻是嗬嗬一笑說道:“吏部自有四善二十七最的考核辦法,朕不會越製辦事。薛都督立了功勞該要如何賞賜,還請裴中書和魏尚書根據我朝法典規章相商決定。有了決議之後,報朕知曉即可。”
這下連裴炎都愣了一愣,既然是要我們商量決定,那你說這麽一大通廢話是何用意?
這時李顯說道:“前者有白鐵餘叛亂,後來又是突厥叛軍洗劫河隴牧馬監,夏州都督府治下屢興刀兵遭逢戰亂,民生凋敝百廢待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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