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軍務。
有這樣一層關係在,唐休璟的出現很容易就被騎兵將士們接受了。
至於張仁願,明眼人都看了出來薛紹是打算“破格”的重用他了。這個“科舉”出身的文生在朔方軍裏麵其實並不稀奇,十八歲中進士的少年天才郭元振,似乎比他的名氣更大。但是薛紹偏就看中了張仁願身上獨一無二——軍事天賦。
就像是酒一樣,絕世佳釀與普通的村醪白幹在成份上有百分之九十九是相同的,但偏就那百分之一不同的東西,決定了二者的尊卑優劣。“天賦”亦是如此,薛楚玉的天賦無疑是萬中無一百年罕見。但在張仁願的身上,薛紹也仿佛看到了類似但又不完全相同的東西。
薛紹讓張仁願和跳蕩軍一起訓練,朝夕相伴形影不離。
張仁願沒有讓薛紹失望,他竭盡全力的玩命似的訓練,傾盡心血百倍的學習。很短的時間裏,他就完全的適應了跳蕩軍特殊又艱苦並且非常複雜的訓練與作戰方式,並很快脫穎而出成為最優秀的騎兵戰將之一。
軍隊是強者為尊的世界,張仁願憑借自己的天賦、努力和迅速強大,獲得了跳蕩軍全軍將士的認同與尊重。
薛紹這才任命張仁願為三千跳蕩軍的副統領,全軍上下無人不服。
與此同時,唐休璟也暫時接掌了薛楚玉留下的職務空缺,擔任起一軍越騎的副行軍道總管之職。
一“軍”兩萬五千人。
這一軍越騎是朔方軍的中流砥柱與精華所在,其中的三千跳蕩軍則是薛紹最為倚賴的殺手鐧。對於唐休璟與張仁願的突然活躍,李多祚與郭元振等人看在眼裏悟在心中,知道薛紹絕對不是急著要找人取薛楚玉而代之,“人走茶涼”這種事情可能發生在官場上和軍隊裏的任何地方,但絕對不會發生在薛紹與薛楚玉之間。那麽,薛紹一定就是在為某個神秘的軍事行動未雨稠穋。
但是薛紹不說,沒人敢問。軍事機密這東西,有時候真的隻能是主帥一個人知道。
花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薛紹把唐休璟與張仁願提拔了起來,暫時接替了薛楚玉留下的空缺。軍隊得以穩固,薛紹由此心中稍定。
這時,後方夏州都督府運來了今年的第一批補給,其中有大量的活羊肉食。朔方軍的訓練強度頓時加大,模擬實戰的軍演也舉行了起來。唐休璟與張仁願像上次的洛水軍演時的薛楚玉一樣,擔綱了假想敵與薛紹率領的主力大軍對戰。
這次軍演和洛水軍演不同,以軍戰演練與正麵的野戰對抗為主。薛紹把自己當作了磨刀石,重點磨勵唐休璟和張仁願麾下的騎兵。
唐休璟麾下一共中有兩萬五千人,薛紹手中則有七萬多人。麵對三倍於己的“敵軍”的正麵圍剿,唐休璟和張仁願吃盡了苦頭。薛紹對他們一點也沒有客氣,七軍六花陣、風後握壘陣這些野戰軍陣一一的演練下來,唐休璟等人幾乎全都脫了一層皮。唐休璟本人身為主將,好幾次在演習中掛彩甚至差點喪命。張仁願更是被郭安等幾個斥侯生擒過一次,被薛紹當著全軍將士的麵抽了鞭子——敵軍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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