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道理可講。”薛仁貴說道,“說起來,從老夫祖上薛安都那一輩開始,就曾出現過體格異常之人。除了天生神力,就連骨骼和經脈都與常人不同。這類體格如若習武,多少都會有所成就。”
“豈止是有所成就,絕對是登峰造極。”薛紹驚歎道,“這難道就是楚玉的天賦異秉?”
受了恭維的薛仁貴非但不喜,反而露出了一絲苦笑,“這樣的天賦異秉,不要也罷!”
薛紹微微一怔,這下才算是感覺到了薛仁貴對薛楚玉的舐犢之情!
“尋常的武者,一般都是通過日夜不綴的勤學苦練來增強技藝。”薛仁貴悠然道,“這樣的苦練最多熟能生巧,很難突破真正的上限和瓶頸。而楚玉這種體格相對比較容易突破極限、達到更高的境界。但前提是,他必須能夠突破生死的界限!”
薛紹稍稍的籲了一口氣,“如此說來,楚玉的武藝以後會更加厲害?”
“九成的可能,他會變成一個連馬都騎不了的廢人。”薛仁貴雙眼微眯,“其實剛才老夫動手的時候,成功救活他的機率還隻不到一成。完全是……死馬當活馬醫。就像當年,我那袍澤對我一樣!”
薛紹驚呆了!
薛仁貴轉頭看向薛紹,眼神異常複雜,“這樣的天賦異秉,你要麽?”
……
薛楚玉再度陷入了昏迷。不過他這一次的昏迷比以往情況稍好,旁人能夠撬開他的嘴,給他喂進一些湯水了。
薛紹極是擔憂,生怕他變成“連馬都騎不了的廢人”。不過轉念一想,戰場廝殺終究不是一件好事。自己的好兄弟如果從此不能再打仗了,卸甲歸田去過尋常的日子,也未嚐不是一件好事。
意念通達之後,薛紹的心裏輕鬆了許多。
源源不斷的斥侯,被派往了雲州刺探軍情。薛紹和薛仁貴開始忙於整頓兵馬商討軍機,備戰突厥。
忙完軍務之後,薛紹總是第一時間來看望薛楚玉。四五日過去了,可惜薛楚玉仍是沒有蘇醒。張成和吳遠說,雖然他的脈象仍是很亂,但至少有了一股盎然生機,性命無虞應該是可以保證了。
薛紹總算是放了心,同時做好了最壞的打算——萬一薛楚玉不能打仗了,自己一定幫他謀一份輕鬆的官職或是給他一輩子也花不完的財富,助他平平穩穩的安渡餘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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