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就學武年紀太大無法改變,無奈才做了武將,但是老二老三和老四全都聽了父親的話陸續做了文官。唯獨楚玉因為那六年裏沒有跟隨在父親手邊,這才自己練武學了兵法並立誌從戎。”
薛紹不由得想起了那一日薛仁貴在雁門關上跟他說的一些話,想必是他為將多年之後的心態已經改變,不希望自己的兒子再步入自己的後塵。聽他說的那些為將之苦全都發自肺腑,其實薛仁貴是為了楚玉好!
“為了不讓楚玉從戎,家父和庶母給楚玉相了一門親事,想將他拴在家中好好讀書經營家業。”薛訥說道,“迫於父母的壓力,楚玉最初無奈答應了。可是父親前腳剛走去了新羅,他後腳就逃出了家門,私自跑去投軍了!”
“啊?”薛紹不由得吃了一驚,苦笑不已,“想不到那麽孝順溫良的楚玉,也有過這樣的叛逆之舉!”
薛訥也是搖頭苦笑,“我們幾兄弟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他,原來他奉了朝廷頒布的‘舉猛士詔’前去私自投軍了,用的還是假姓名。我勸他回家,他卻仿借霍去病的話說‘匈奴未滅何以家為’,氣得我當眾打了他一頓。他沒有還手,但是誓死堅持要投軍。後來他母親也來勸他,他就是不聽。結果我們都沒辦法隻好由得他去了……後來他在河隴與大非川一帶從軍三四年,跟隨在黑齒常之麾下與吐蕃作戰,立下了赫赫的戰功打出了大大的威風,隨後因功回朝充任禦林軍軍官,人稱‘飛騎玉冠’。但是他的母親卻早已經因為思兒心切日夜憂懼,竟一病不起,病死了!”
薛紹恍然一怔,“這就是令尊大怒的原因麽?”
“算是吧……”薛訥長歎了一聲,“我的母親,也就是家父的元配夫人早年過世了,後來續娶楚玉的母親,為人極是溫良賢淑深得家父喜愛。二老相敬如賓,多年來一直伉儷情深。至從她老人家過世之後,家父每每見到楚玉,不是怒罵就是痛打。我們兄弟四人既不敢幫勸也不也阻攔,最多就是跪在楚玉的旁邊,陪他一起挨打挨罵。”
“原來如此……”薛紹長聲歎息,真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沒想到薛楚玉和他父親之間,還有這樣的一段恩怨。
薛訥也是歎息不已,“其實家父最氣的,還不是他氣死了母親。而是他不聽家父的教誨,執意要從戎。其實我們都知道,楚玉仍是家父最喜愛的兒子。但家父是一個帶兵的人,他對楚玉有多麽喜愛,表現出來的就有多麽嚴苛。這一點,想必少帥能夠理解。”
薛紹沉默的點了點頭,就像我當初訓練麾下的將士一樣,越器重的將士我訓得越狠、罵得越難聽,目的就是為了讓他們多長本事,能在戰場上多活一會兒。
沒辦法,軍人就是這樣的尿性。到了生活當中,有時也一下轉變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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