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副齊全的。很多婦女被剝光了衣服吊在樹上,下身盡是血跡,足以看出她們是飽受淩辱之後被突厥人用刀子捅殺下身而致死。其中還有多名孕婦,肚子被剖開了露出了腹中已死的胎兒……
種種慘相,讓薛紹和他的部下咬牙切齒,怒火中燒。
負責掩埋屍首的一名將官找到薛紹,將他請到了雲州都督府的府衙,請他入內觀瞻。薛紹進去之後看到,都督府的正堂裏整齊劃一的擺著一大片人頭,每顆人頭之上都用紙條標注了姓名和官職。
這裏死的,全是雲州的官將。雲州都督李文諫的人頭已經被燒成了一片焦黑,也擺放在其中。
而正堂的隔壁,還殘留著一片酒宴的痕跡。可見突厥人是在這裏砍殺了一批大唐的官將之後,又舉行了慶功之宴。
都督府的官第主宅的樓匾已經被摘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長達數十米的絹質大橫幅,上麵寫著一行字——
“謹以雲州舉城之生靈,活祭我突厥汗國陣亡於朔代二州之英烈!今日在此舉族盟誓——突厥必殺薛紹,一雪國恥血仇!”
薛紹看著這副字幅,雙眼之中殺機四射,牙齒咬得骨骨作響。
“薛少帥,我們的人在城中找到了幾位僥幸生還的雲州百姓。”領路來的將官對薛紹說道,“他們說,突厥人攻占雲州之後就開始在城中大肆搜捕大唐的官員和將士,大肆搶奪財物、奸|淫婦女。不久以後,他們就開始在城中進行大屠殺。除了極個別身懷奇巧的匠人和生得漂亮的年輕女子,其餘人等盡被殺害了。而且突厥人殺人的時候還對雲州的軍民宣稱,要怨就怨薛紹在朔代二州殺了他們太多的人,他們這是在為同胞報仇。所有的仇所有的怨,都要歸咎於薛紹一人頭上!”
這名將官的話剛說完,薛紹身後的將士們全都怒罵起來。
“真是巧言令色,無恥之尤!”張仁願大聲爆喝道,“戰場無私仇,彼此各為其主,怎能將仇恨延伸到手無寸鐵的百姓身上?突厥如此殘暴不仁,縱然人間不除,天亦除之!”
“簡直是畜生!”
“下次見到突厥人,管他是什麽人,一個不留全殺了!”
“殺!殺光他們!!!”
“一定要為雲州的父老鄉親和袍澤們報仇血恨!!”
……
“閉嘴!”薛紹大喝一聲,“你們全是市井的潑婦嗎,居然在此罵街?”
眾皆收聲,但個個咬牙切齒,餘怒難消。
“我們是軍人,手中的兵器才是我們的語言。”薛紹說道,“無論你有多少的仇恨,都給我到戰場上去發泄,平日裏休說廢話少放臭屁!”
“是!!”
“走,隨我去見老帥!”
不久後薛紹進到了營地,見到了薛仁貴。
“少帥已經見過城中之情景了麽?”薛仁貴的臉色鐵青。
“我還去了一趟都督府,看到了橫幅。”薛紹說道,“突厥人把仇恨宣泄到平民百姓的身上,薛紹忍無可忍!”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