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旋歸來。
喊聲震蕩山野,至少上萬人!
薛紹和薛仁貴都不禁有點驚疑——雲州隻剩張仁願所部的數千兵馬,怎會突然之間多出了這許多人?
正狐疑間,城關大開,從中奔出一隊人馬。鮮衣亮甲,確實是唐軍的旗號。待為首之人走近,薛紹和薛仁貴對視一眼,各自心中了然。
——武承嗣!
在他身後,還有留守代州的薛訥。
“二位凱旋歸來,本官特意出關相迎!”武承嗣滿麵喜色的騎在馬上,頻頻拱手,“如此大捷,真是可喜可賀啊!”
薛仁貴幾乎是沒有正眼瞧過武承嗣一眼更沒有答話,隻一眼瞪上了薛訥,“你怎會來此?”
“哦,老將軍息怒!”武承嗣連忙笑嗬嗬的搶過來答話,說道,“本官聽聞雲州戰事緊張,唯恐老將軍麾下兵力捉荊見肘,因此特意親赴代州,將留守代州的兵馬悉數帶到了雲州,準備相助老將軍一臂之力!”
薛紹與薛仁貴同時冷笑,武承嗣這個不學無術的貪生怕死之輩,哪會有心助戰殺敵?他幾乎已經把“搶功”兩個字寫在了臉上!
“武尚書,大軍廝殺已累,不如回城再說吧!”薛紹就怕薛仁貴會當場發作,於是說道。
“好!”武承嗣仍是相當的殷勤,“本官早在城中備下了慶功大宴,專請諸位將軍入席慶功!”
“不敢勞煩。”薛仁貴冷冷道,“老夫還有軍務在身,恕不奉陪了。”
說罷,薛仁貴拍馬上前,徑直走了。其他的官將也都跟著薛仁貴,陸續走了。基本上沒有一個人,主動上前來搭理武承嗣。
武承嗣渾身僵硬臉皮直抽筋,很是尷尬下不來台。
薛紹笑了一笑,走到他身邊小聲道:“武尚書不必掛懷,老將軍沒有歹意,他生來就是這樣的一副脾氣,習慣就好。”
“對,對。我等晚輩,習慣就好,習慣就好!”武承嗣嗬嗬直笑,他可不敢在這樣一群驕兵悍將麵前,表現出對薛仁貴的半分不敬。
薛紹微皺了一下眉頭,心說我也不想給武承嗣什麽好臉色看,但是寧得罪君子勿得罪小人,鬼知道他當麵不發作,回朝之後將要如此使壞?自己固然是不怕他,但若他對薛仁貴挾私報複使些陰招,如何是好?
“回城吧!”
武承嗣熱臉貼冷屁股的討了個沒,怏怏的走了。
薛訥沒有跟著他的父親走,卻是落後一截停在了薛紹身邊,小聲道:“少帥,在下有一事相求!”
“慎言兄不必客氣,請說。”
薛訥說道:“楚玉也和我一同來了雲州。這些日子裏,我們談了許多,也發生了一些事情讓楚玉的心境發生了改變。楚玉此來雲州,隻為一件事情。”
“何事?”薛紹一聽楚玉,來了精神。
“他要向父親大人認錯,重修於好。”薛訥道,“因此,想請少帥做一個中介人幫忙說和。”
薛紹更是好奇了,“他要如何認錯?”
薛訥苦笑一聲,“很簡單,按父親的意願脫下戎裝卸甲歸田,並馬上成親。”
“成親?還馬上?”薛紹頓覺驚訝,“問題是——和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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