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來老了可以拿出來看!”
薛紹頓時笑了,心想唐朝的人好可憐啊,照相機都沒見過!
上官婉兒翩然而去。
太平公主連忙湊到了薛紹的身邊,小聲道:“最近這半年來,上官婉兒越來越受我母親的信任和重用。你以後要對她客氣一點,親近一點——但是,你聽好了——但是,你不能對她有非份之想,更不能有非份之舉!!”
薛紹笑道:“以前你不是還想讓她做媵禦?”
“此一時,彼一時!”太平公主虎虎生威的瞪著薛紹,“現在上官婉兒的身份已經很特殊了,她不再是那個皇宮裏可有可無的小小女使,她已經是我母親的心腹,就連閣部的宰相都不敢小視於她,皇子皇孫都不敢對她有任何的非份之想——你省一點心,莫要因為貪圖一時之歡娛而越了雷池。那樣非但可能害了我們自己,還有可能害了婉兒本人!”
薛紹知道太平公主這番話絕非是出於吃醋,而是有著很深層、很理智的考慮,於是他認真的點了點頭,“放心,我心中有數。”
上官婉兒回來了,馬上就鋪開一張很大的畫紙,開始給薛紹和太平公主畫像。
太平公主興致勃勃的緊緊挨著薛紹坐了個端正,還叫薛紹也保持這個姿勢不要亂動,好讓上官婉兒認真作畫。
薛紹當真是覺得很好笑,心想難不成我們動了就會畫出重影來?
上官婉兒也笑了,“殿下不必如此,婉兒隻需看一眼,就已將二位的仙姿親尊容映在了心中。如此憑心而畫,不必一直看著。”
“那倒也行!”太平公主笑吟吟的,看似心情也很是不錯。
薛紹知道,大唐時代的畫作不是寫實風格的,典型的“神似而形不似”。君不見那些唐代的壁畫和名家畫作,畫中的美人個個都是圓頭圓腦千奇百怪。用21世紀的普遍式審美觀點而論,那非但稱不上是美人,簡直可以算作是癡肥醜陋。
不同的時代,人們的審美情趣和藝術情操各不相同。實難把後人的觀點和習慣,強加到古人的身上。
上官婉兒專心致誌的作畫,運筆揮毫如行水流水,一舉一動之間極盡瀟灑與寫意。
非但是薛紹看了覺得賞心悅目,就連太平公主都忍不住對她投去了讚賞的眼神。
沒多久,上官婉兒就將畫作完成了。
夫妻倆拿過來一看,太平公主喜上眉梢讚不絕口。薛紹也跟著一同稱讚,心裏卻有點哭笑不得,心說我有這麽胖嗎?……好吧,這是藝術加工,藝術加工!
這時,畫舫已經行駛到了一個渡頭。船工來問,是否繼續遊河?
“天色已晚,你二人趕路肯定也辛苦了。不如我們都回去歇息吧?”太平公主用遵循的口吻說道。
薛紹和上官婉兒自然都是同意了。於是畫舫靠岸,三人各自登上了等在渡頭的馬車,打道回府。
臨上車時,薛紹禁不住回頭看了看那艘金碧輝煌的大畫舫,心想:我竟會和太平公主、上官婉兒一同結伴遊河,心無旁鶩的盡享一段美妙時光……真是人生難料,恍然如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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