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事情他是鞭長莫及——如今這廢立皇帝的大事,軍隊該要如何表態,還得是我們兩個人想清楚。所以,就算你不來找我,我也會想辦法去找你。”
薛紹笑了,“惡來將軍,你可能多慮了。”
程務挺微微一怔,“言下何意?”
薛紹說道:“你的好親家裴相公,可不是這樣想的。”
程務挺微微一驚,“你把話說清楚?”
“最近有一批人糾結起來,向禦台台彈劾於我。這件事情你不知道?”薛紹反問。
程務挺極是茫然的搖頭,“我托病不出閉門謝客,已有半月——竟還有這等事情?你都調查清楚了,一定是裴相公幹的?”
“若非如此,我犯得著扮成這樣來見你麽?”薛紹眼中微露一絲精光。
程務挺雖是一介武夫,但不代表他笨。尤其是北衙當了這麽久的官,他對政治已是極為敏感。聽薛紹這麽一說,他心中鬥然一驚——莫非薛紹要和裴炎翻臉,決戰了?!
“想必你已猜到,我的來意。”薛紹正了正色,“我們都是軍人,沒必要繞彎子。我有話同你講。”
程務挺深吸了一口氣坐直了身子,正色道:“少帥請講!”
“我知道你與裴炎是親家,你能從邊關調任京城成為禦林軍第一大將,裴炎也是功不可沒。可以說,裴炎是你命裏的貴人,也是你在朝堂之上最大的倚靠。”薛紹平靜的道,“我說的,對也不對?”
“對。”程務挺承認得很幹脆。
“有道是,背靠大樹好乘涼。”薛紹冷冷的一笑,“但是如果有一天,這顆大樹將要倒掉了,那也是能壓死人的!”
程務挺的表情驟然一變,駭然瞪大了眼睛,“少帥,你可不要亂來!無論對錯與恩怨,裴炎終究是大唐的顧命大臣與首席宰相。你若以清君側的名義起兵討伐裴炎,必然是名不正言不順,無名之師必然遭敗——到時,程某就會是你的第一個對手!”
“哈哈!”薛紹大笑,一邊笑一邊擺手,“惡來將軍,你真是想歪了——如果我要起兵,還會先來見你暴露自己的動機麽?”
“……有理!”程務挺恍然回神,便也心中稍定,問道,“那你打算如何做?”
“你這話,問得不對。”薛紹擰了擰眉頭,“不是我打算怎麽做。而是——在廢立了皇帝之後,裴炎會想怎麽做?”
“呃?”程務挺微微一愣,一時沒有轉過彎來。
薛紹說道:“廢立皇帝固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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