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量的甲兵。他們既不通報也不入門,隻在府門外排成了一個大圓,將若大的一個太平公主府團團的包圍了起來。
部曲連忙入內報告薛紹。
“不用管他們。”薛紹淡淡的笑了一笑,“這是朝廷派來保護我的人馬。就讓他們免費給我們站崗放哨吧!”
部曲們全都知道那些人絕對不是來“保護”薛紹的,相反,是來監禁與控製薛紹的。但他們心裏也清楚,別說是這眼前的區區千百人,哪怕麵對敵人數萬大軍時薛少帥又何曾皺過一下眉頭?
確實,沒必要把他們放在眼裏!
……
欣賞了一陣歌舞,陳仙兒伺候薛紹睡下了。
和太平公主、月奴和琳琅都不同,陳仙兒是那種典型的小家碧玉,以夫為天以夫為綱,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自己的男人,把“古典”和“良家”這兩個詞幾乎是演繹到了極致。
和她在一起,無疑是相當放鬆相當舒服的。薛紹的每一個毛孔,幾乎都被她照顧得無微不至。
天亮了,太平公主府外的侍衛換了一撥人,仍舊是沒人進來通報。府裏的人要進出,他們既不盤查也不阻攔,就像是不存在的空氣一樣。
薛紹吃過了早餐讓陳仙兒陪他散步,恍若無事的走到了府門口。
一名身披甲胄的武將連忙走上前來,對薛紹抱拳一拜,“程伯獻拜見薛少帥。”
薛紹看眼前這個身高超過了一米九的猛漢子,不由得笑了。
程伯獻,曾經的左奉宸衛“千牛四禦刀”之一,和程務挺之子程齊之合稱“槊不過程”,兩人都是使槊的高手。
他也曾經一同參與北伐,是薛紹的袍澤弟兄之一。
程伯獻抱了一拳,臉色有些尷尬,苦笑道:“在下奉命行事,還請少帥莫要怪罪。”
“兄弟說哪裏話?”薛紹微笑道:“換作是別人來,我好歹要尋他一陣晦氣。既然是兄弟你,不如進屋和我喝一杯,如何?”
“求之不得!”
程伯獻展顏一笑,答應得相當幹脆。
“請!”薛紹再度笑了,是條漢子,是我兄弟!
人隻有在落難的時候,才會看清誰是真正的朋友,誰是戴著麵具的偽善者,誰又是包藏禍心的敵人。昨天回到長安以來,薛紹見識到了不少曾經和他“相當親熱”的人避之猶恐不及,生怕受到牽連而倒黴。現在程伯獻身為看守將軍卻敢和自己坐下喝酒,這份膽色和義氣,殊屬難得!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