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來凡三十餘年,從來都是奉公守法忠心體國!本閣家中從來不蓄私財,從來沒有給任何一名親族謀求官職利益。這一切朝野盡知,本閣也隨時可以接受任何調查!——本閣一心為公,何嚐有過私心?”
“當真沒有?”薛紹猛然轉身,睜大雙眼怒瞪裴炎,“你是想我在這朝堂之上,一棕棕、一件件的與你當麵對質、說個明白嗎?”
“有何不敢?”裴炎怒喝,“你隻管說來!!”
朝臣們都傻眼了,裴炎和薛紹居然在朝堂之上對罵起來!
“夠了!!”
一聲怒斥從珠簾後傳了出來,眾臣的注意力都被轉移了過去。
武則天從珠簾後走出來,麵帶怒容的喝道:“你們兩個,一個是首輔宰相,一個是兵馬元帥,居然像孩童一般在這朝堂之爭吵起來,成何體統?!”
薛紹和裴炎都知道,太後這樣出麵打斷並非是真的要指責他們。而是他們接下來有可能會要說出來的話,絕對不能讓在場的許多普通朝臣們知道。
涉及國家政治高層的一些內容,哪怕是醜聞,那也是國家機密!
“臣知錯!”
“請太後息怒!”
裴炎和薛紹同時拱手稱了罪,各自回了自己的朝班之中。
“今日朝會,就到這裏。”武則天一臉怒容的道,“眾愛卿務必守口如瓶,不得將今日朝會之事對外泄露。否則,罪同欺君賣國!”
“臣等遵命!!”
“退朝——!”
三百朝臣轉過身,排成了隊伍走出了丹墀。
但是有幾個人非常有默契的留了下來,武則天,薛紹,裴炎還有在閣部掛銜了的幾位宰相和副宰相,以及和宰相平級的禦史大夫騫味道。
武則天環視了留下的眾人一眼,無奈的長歎了一聲,“去政事堂!”
說罷,她轉身就走了。
裴炎對著薛紹冷哼一聲,忿然拂袖而去。其他的幾位宰相和禦史等人都挺沉得住氣的沒什麽表示,悄無聲息的跟著裴炎走了。
薛紹看著他們的背影無所謂的冷笑一聲,中場休息交換場地嗎?——去閣部罵戰,我也不怕你!
於是,薛紹獨自一人跟在裴炎一群人的身後,昂首挺胸大步流雲的走向了中書省政事堂——裴炎的地盤!
走下龍尾道沒幾步,薛紹聽到樓梯側下方傳來一個聲音,“二郎,二郎!”
薛紹走到扶手邊低頭一看,是兄長薛顗。於是他快步走下來到了薛顗麵前,對他拱手而拜,“小弟來京多日不及拜望兄嫂,死罪、死罪!”
“你我兄弟之間,就不必如此客套了。”薛顗一把抓住薛紹的手腕,用足了力氣自己都在發抖,激動的道,“二郎,你太了不起了!太了不起了!愚兄以你為榮!以為你豪啊!!“
薛紹笑道:“罵人而已嘛,其實我練了很多年了,一直沒機會展示這門手藝。今天就拿裴炎來試了試。”
“哈哈!……”薛顗被逗得大笑,笑了兩聲又連忙捂住怕走了風,定了定神他再道,“但是裴炎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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