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全都可以在平叛之後再慢慢清算。
薛紹心中就想,連這些讀書不多的將軍們都能認識到,火速平叛才是當前第一要務,裴炎這麽老謀深算的當朝首輔大智者,怎麽就認識不到這一點呢?或者是,他真的是另有圖謀?
就在此時,不知是誰驚說了一句,“奇怪,裴閣老怎麽沒來?”
眾人一同回神,四下看看,果然——劉齊賢、劉禕之和岑長倩等等這些宰相全都來了,唯獨裴炎沒來!
這時候,武則天已經到了,叫眾臣一起步入丹墀召開會議。
薛紹和眾人一起脫了鞋走進丹墀,各自入座。武則天四下看了一眼,又看了看門外,低聲問劉齊賢,“裴中書呢?”
劉齊賢連忙上前幾步,小聲道:“回太後,裴中書昨夜宿醉,不料染上了一些風寒,今日病臥不起。”
“病臥不起?”武則天低喝一聲雙眉立皺,臉色頓時變得相當難看。
眾臣全都聽到了她說的這個字,頓時麵麵相覷,愕然無語。
滿場頓時變得靜悄悄的,針掉到地上都能聽得到。大家不約而同的在心裏想道,首席宰相都沒來,這禦前會議還有什麽可開的?一群小宰相加上|將軍們商量出來的結果,如果沒有首席宰相的許可和拍板,那全都是沒用的空話。
薛紹看到,劉齊賢在武則天麵前低語了幾句,大概是勸她息怒之類,然後就退下了。武則天的臉色一片鐵青,但她按捺住了沒有當眾發作,隻道:“既然裴中書抱恙缺席,那今日的禦前會議隻好暫時取消。諸公,都請回吧!”
眾臣再度愕然無語,隻好怎麽來的,又怎麽走了。
走下含元殿的龍尾道時,群臣都在私下議論,說現在這個節骨眼上,裴閣老怎麽就生病了呢?也有人說,裴閣老不會是故意如此吧?那他意欲何為呢?
薛紹沒有參與他們的議論,隻在心中想道:今天的禦前會議被臨時取消,武則天必然已是惱羞成怒。不管和誰有著什麽樣的恩怨,身為一名宰相,居然在國家危難之時玩失蹤撂挑子,裴炎的這個做法當真是令人齒寒!
公道自在人心,從今天群臣的議論聲中不難看出,已經有人對裴炎的撂挑子行為表達出了強烈的不滿。
薛紹不由得歎息了一聲,裴炎啊裴炎,你這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一個時辰之後,薛紹剛剛回到家裏坐下,還沒有喝完一盞茶,武則天的車駕就擺到了太平公主府的門口。
薛紹連忙親自出迎,看到武則天乘坐的是禦輦,不由得微微吃了一驚。
高宗皇帝李治不喜歡乘坐有車廂的馬車,但逢出行一般都習慣乘用隻加傘蓋的禦輦。二聖時常一同出行,禦輦幾乎成了他們的標誌。但是至從高宗皇帝去世之後,武則天出於對高宗的尊敬和懷念,再也沒有獨自乘坐禦輦出行。
今天,武則天卻破例乘用了象征著至高皇權的禦輦,並且身邊帶上了數百甲士開道,旌旗也打得十分的莊嚴。顯然,這是一次規格很高很正式的隆重出行。
“太後如此排場,將要去哪裏?”薛紹上前問請道。
“你騎上馬,跟我一起走。”武則天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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