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武裝叛亂,來得猛烈去得飛快。期間還有首席宰相裴炎的落馬倒台,河北危機的塵囂喧起與無形消彌。
這三件足以改變中華曆史的重大事件,薛紹全都親身經曆或者是親自參與了。
騎在馬上走出並州城時,薛紹禁不住回頭看了看這一座飽經滄桑的太原古城,恍惚之間有種感覺……眼前的一草一木、當下的每時每刻,都是曆史!
一路無事平安南行,薛紹一行人已然抵達了黃河飛淩渡。這裏是河東地帶進入關中的,必經之路。過了飛淩渡就將進入洛州境內,也就離東都洛陽不遠了。
此時天色已晚,薛紹等人按例投宿於官驛歇腳,並且要在這裏聯絡地方官府的人安排船支,渡他們過河。可是方才走進驛站,薛紹就在這裏看到了一個他不該看到的人——郭大封!
“你不帶兵回京,在此作甚?”薛紹隱約感覺有不妙,上前斥問。
郭大封吞吞吐吐的一臉難色,連忙將薛紹一人請到了辟靜之處,小聲道:“末將在此專等少帥前來……有件事情,相當之棘手!”
“何事?”
“南岸有無數軍隊把守渡口並扣押了船支,不讓我軍渡河!”
“什麽?!”薛紹聞言心頭火起,怒道:“誰敢如此大膽,阻我右衛王師的行軍之路?你和黨金毗是幹什麽吃的,竟然會在自己的地盤之上如此吃鱉?!”
郭大封一邊咧牙一邊撓頭,尷尬不已的小聲道:“換作是一般的人,料也沒有這等熊心豹子膽。但對方既然是敢於攔截……就不是末將和黨金毗能夠抗衡的了!”
“少跟我拐彎抹角的廢話——誰?!”河北一行讓薛紹的心情相當的不爽,沒成想回程之時又出這樣的妖蛾子,他的語氣已經很是不耐煩。
“黑齒常之!”
“哦?”薛紹聽到這個名字頓時冷靜了許多,腦子裏也開始了飛快的盤算——黑齒常之鎮守河源軍防範吐蕃,職責重於泰山輕易不會離開。他怎麽會率領軍隊出現在了飛淩渡,並且攔住了我軍的行程?!
思索了片刻之後,薛紹心中鬥然浮現出一個人的模樣來——武則天!
除了她,還有誰能挪動西疆的擎天玉柱黑齒常之?
除了她,還會有誰如此多疑在飛淩渡這樣的地方駐軍,先把河北來了個未雨稠穋的提前防堵?
“……就是她,沒錯了!”薛紹長長的籲了一口氣,忍不住說聲來。
郭大封連連點頭,“沒錯,就是黑齒常之!”
“就是個屁!”薛紹沒好氣的道,“有沒有打聽,黑齒常之想幹什麽?”
“北岸已經一艘船都沒有了,我們過不了河,一切也就無從打聽了……屬下無能,少帥恕罪!”郭大封慚愧而尷尬的說道,一邊說還一邊縮著脖子,看那情形就像是活怕了當場就被薛紹一刀砍去肩膀上的六斤半。
薛紹深吸了一口悶聲怒瞪了郭大封一眼,都懶得罵他了。同時薛紹的心裏再也清楚不過,郭大封不是過不了河更不是探查不到,他隻是害怕打聽得太多而一腳踏進了他不該踏進的漩渦裏。此前險些牽扯到裴炎的事件之中,這早已經讓他和黨金毗二人變成了驚弓之鳥。
“不管你用什麽辦法,連夜給我弄一條船!”薛紹如此道,“明日天一亮,我就親自過河去會一會那條名叫黑齒常之的,攔路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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