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麽都不懂。萬一誤了駙馬的事情……”上官婉兒既驚且喜。
“寫寫劃劃的,他總沒問題吧?”薛紹說道,“讓他先做一段時間的書令使,在我身邊聽用筆墨。中樞衙門能學到的東西很多,能積攢的經驗和人脈,也是非比尋常。將來能有什麽樣的造化,就看他自己的了。”
上官婉兒驚喜的揚了一揚眉宇,連忙下拜,“多謝駙馬!”
薛紹微然一笑,低語道,“你我之間,何出此言?”
上官婉兒連忙低頭,已然霞飛雙頰。
宮闈禁森,薛紹不好與上官婉兒多作交談。於是心情一派大好的轉身就走,腳下這回就像是踩上了哪咜的風火輪了,身輕如燕簡直能飛。
上官婉兒左右環視見沒有閑雜眼線,這才鼓起勇氣深看了薛紹的背影幾眼,然後悄然的消失在了宮廊轉角。
幾日後。
姚元崇與蕭至忠一同拿著朝廷的任狀和官憑告身,來了兵部報道。
上官婉兒的表弟王昱也來了,隻不過他是沒有品銜的書令使,隨身隻帶了被褥筆墨等物。但是薛紹把王昱用作了隨身聽用的筆墨書令使,那就像是私人助理。常言道宰相門房七品官,整個兵部怕是沒人敢於輕視這個,連品銜和官憑都沒有的白麵後生了。
看到這三個人,薛紹是由衷的高興。
尤其是姚元崇,這人可是整個中華曆史上都鼎鼎有名的治國大手。就現在而論,他也已經展現出了自己過人的才能,這和曆史上的那個“開元賢相”極為吻合。
當然更重要的是,兩人早有了很好的私交和千絲萬綹的關聯。若說薛紹是這一世的姚元崇的“伯樂”,那也並不為過。
“元之(姚元崇的表字),你辦個燒尾宴吧!”薛紹一開篇就拿姚元崇打趣,“當年你白吃白喝我那麽多頓,現在,該是我連本帶利討回的時候了。”
姚元崇哈哈的大笑,“辦,當然要辦!——但是,等下官領了下月的薪俸再辦,如何?”
“堂堂的京官四品大員,曾今好歹也是一個京畿的縣令,居然窮到了這個份上!”薛紹很是鄙夷的搖頭,“更讓人寒心的是,故友重逢,想喝你一頓酒都喝不成。你這人,吝嗇得可以!”
“喝酒?這沒問題!”姚元崇很是坦然的往懷裏一掏,弄出了幾枚銅板來,“我買酒,你備肉,去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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