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但是薛紹婉拒了。薛紹的想法是,連武承嗣之流都能混進宰相班子,自己削尖了腦袋擠進去和這種人撕咬搏鬥,簡直就是自取其辱。再加上現在武則天對宰相班子盯得很緊,絕對的高標準嚴要求,權力小責任大還附帶高風險……一個兵部尚書就已經足夠焦頭爛額的了,犯不著為了一點虛榮去趟政事堂的混水。
薛紹婉拒,武則天也沒有勉強。仿佛她私下提出一下也隻是出於一種“禮貌”式的尊重,並非出於真心。裴炎倒台之後的政事堂,隻需要乖乖辦事的應聲蟲,否則進不了政事堂,這個現狀滿朝堂的人都已經是看得明明白白。
因此,與其讓薛紹去政事堂做那種圖慕虛榮有名無實的小宰相,還不如讓他在兵部領一些實權幹一點實事。在這一點上,武則天和薛紹算是心照不宣的達成了默契,就連太平公主都意識到了。為此,太平公主還特意從西京寫了一封家信去洛陽專說此事,就勸薛紹‘如若母親提出拜你為相,可婉拒’。
薛紹哪裏用得著太平公主來勸?有一件事情他一直記得很清楚,曆史上的武則天任用的宰相之多幾乎是創造了世界紀錄的。她掌權和在任期間宰相一直都像走馬燈似的不停更換,先後相加有七八十個——多數未得善果。
不作死就不會死,這種宰相還是不做的好。
與薛紹、岑長倩等人同赴西京的,還有姚元崇。他倒不是去給劉仁軌吊喪的,而是奉了朝廷的命令去往夏州公幹,順路同行而已。
前者,薛楚玉和李仙緣知道事情緊急,火速去了夏州之後很快給了消息回報。情況就是,不好也不差。郭元振很努力也有點收效,但還需要時間和幫手。而姚元崇此行公幹的針對事宜,就是改旗易幟。
“元之,你此行可是任重道遠啊!”這是兵部出來的老上司岑長倩的話,他說道,“朔方軍是薛駙馬的麾下舊部,就如同他的心頭肉一般。要在朔方改旗易幟,就如同駙馬的一塊心病。現在他把差事交給了你,可見對你的賞識和倚重。”
“下官一定竭力而為,不敢辜負了岑相公和薛駙馬的厚望。”姚元崇拱手拜言。
薛紹笑道:“元之,岑相公現在是內史宰相,以前曾是我在兵部的頂頭上司。他這位老尚書,對兵部的事情可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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