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往貴府道賀。”
薛紹仔細思索,自家的弄瓦之喜也就一次,不久前寧晉滿月時所辦。(弄瓦之喜即是女兒的滿月酒,男孩兒的叫弄璋之喜。)
豫州?
豫州刺史、太子太傅,越王李貞!
薛紹恍然,拱手回了一禮,“令尊越王殿下,一向安好?”
“托駙馬鴻福,家父甚好。”李溫的行為舉止顯得頗為儒雅,隻道,“今日在下也是奉家父之命,前來吊唁劉相公。幸巧在此偶遇薛駙馬,於是攔路參拜。若有唐突之處,還望駙馬海涵。”
薛紹笑了,劉仁軌家裏隔了太平坊有七八坊的距離幾乎橫跨半個長安城,這也叫偶遇?
既然對方有備而來,按照一般的禮數,薛紹至少應該邀請同為皇室宗親的李溫去太平公主府喝杯茶。但是薛紹並不打算這麽做,僅僅就這幾句寒暄之後,他便與之道別,騎馬走了。
——偶遇嘛,難不成我還請你吃頓飯?
李溫立於道旁盯著薛紹的背影,表情有些慍惱,但也無可奈何,一扭身就走向了另個方向。
在轉過坊道之前薛紹勒馬一停回頭看去,隻見李溫大步不停,後背上幾乎就已經寫明了“惱羞成怒”四個大字。
一道陰雲,頓時籠罩到了薛紹的心頭。
或者說,這些年來那一道陰雲就一直未曾散過。隻不過今日,終於是烏雲蓋頂,山雨欲來風滿樓。
李溫,越王李貞之子,具體是第幾個兒子薛紹記不得,但也不重要。關鍵是他記得,曆史上的“越王之亂”。
曆史上的武則天登基之前,對李唐皇室來了一個大清洗。越王李貞發動的武裝叛亂,成了這個大清洗最好的借口。
當時,武則天欲謀天下革李唐之命的用心已是昭然若揭,李唐皇室人人自危。於是就有一批皇族自相約定各自起兵,反抗武則天。但是他們比起徐|敬業都實在差遠了,根本沒能掀起多大的風浪就一敗塗地,卻搭進去無數李家龍子龍孫的性命。
也正是這一場動亂,把曆史上的那個花瓶駙馬薛紹也給卷了進去,最終死於非命。
“該來的,總會要來。”薛紹深吸了一口氣,“是時候,見分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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