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則天沒再多作追問,卻仿似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句,“你去了一趟長安剛回來,西京那邊情況如何?”
薛紹的心中稍一凜神:這話問得蹊蹺——西京情況如何,問得如此漫無邊際,莫非她是另有所指?
“西京……一切如昨。”於是薛紹也答了一個漫無邊際。
“留守的老宰相劉仁軌都去了,豈能一切如昨?”武則天說道,“近日來本宮正在遴選一位大臣接替劉仁軌,擔綱新的西京留守。你覺得你的兄長,薛顗如何?”
薛紹的心裏頓時一醒神——這不妙!
留守西京的人選至少也得是宰相級別,要麽位高權重要麽在朝堂之上德高望重。因此,怎麽也輪不到薛顗這個剛剛在朝堂之上立足不久的司農少卿。
——敲山震虎!
薛紹已經完全聽出了武則天的弦外之音,她一定是知道了一些什麽!
“太後,臣以為家兄還不太夠格,擔任西京留守。”薛紹道,“其實,臣倒是希望司農寺和國子監都能早一點搬遷過來落戶神都。這樣家兄和舍弟也能一並遷居洛陽,我們一家就能團聚了。”
武則天麵帶微笑的點了點頭,仿佛是對薛紹的這個回答比較滿意。因為薛紹這話裏表達出了幾層意思,一是薛顗位卑言輕不足以成事;二是不希望薛顗繼續單獨的留在長安,以免再次遭受李溫之流的騷擾。遷居洛陽之後,薛紹自己可以“監督”他。
雖是輕描淡寫的支言片語之交流,武則天問清了薛紹的態度,而薛紹隱隱就看到了暗藏其間的刀光劍影。
家宴罷後,太平公主像兒時一樣膩在武則天的身邊撒嬌,還揚言今晚要陪母親去睡。武則天雖然沒有答應,但順勢就將薛紹和太平公主一同請到了她居住的宮殿,說要和太平多聊一些家常。
薛紹心裏哪能不清楚,自己這個心細如發城府精深的丈母娘,是在等著自己主動向她說明一切情由。假如自己錯過了現在這個楔機,那無疑就是心中有鬼刻意隱瞞。等她開口說破或是由得他人揭發,自己和大哥就已經是黃泥巴掉進褲襠裏,百口莫辯了!
曾經李治在世之時,二聖來了洛陽一般都住在貞觀殿。這次遷都來了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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