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想,說道:“行軍打仗,講究一個張馳得法進退有序。如果一味的猛衝猛打,那就是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你的意思是說,母親是在以退為進?”太平公主問道。
“或許是。”
“你怎麽吞吞吐吐的?”太平公主有點懊惱,“有什麽話,還不能對我說嗎?”
薛紹笑了一笑,說道:“我也不是特別了解,哪能一口咬定的武斷呢?——我隻是猜測,太後最近可能麵臨了不小的壓力。”
“什麽壓力?”
“來自於百姓仕人與朝堂大臣的壓力。”薛紹說道,“揚州兵變雖然平定了,但是大唐的百姓不會忘記,它的兵鋒是直指武太後的。裴炎雖然敗亡了,但是他一部分的黨羽和誌同道合之人還留在朝堂之上。他們都和裴炎一樣,希望太後能夠早日還政於皇帝。隻不過裴炎表現得太過激進,他們比較的隱晦而已。”
“難怪我聽說,最近劉褘之的府上是貴客盈門往來不絕,把他家裏的門檻都要踩破了。”太平公主說道,“他是皇帝陛下的老師,如果陛下當真從此得以親政,他的功勞必然最大,那麽獲益也將是最大。”
薛紹微然一笑,“既然你都能看到,那麽太後必然也會關注了。”
“看來母親這一招以退為進,用得的確玄妙。”太平公主說道,“如果她不暫時退下去一段日子,又怎能知道有哪些人是衷心的擁護她,哪些人是陽奉陰違呢?”
“不僅如此。”薛紹說道,“這一次她主動退位放權讓皇帝親政,就等於是封住了天下人的嘴,從此不會再有人非議太後霸占君權不放。我想,這才是她最主要的目的。”
“有道理……”太平公主眨巴著眼睛,眼神之中智光閃耀,“現在距離我父皇駕崩已經有很長一段日子了,先帝遺命授予我母親的‘決斷軍國大事之權’幾乎快要被人遺忘。那也就是說,如果我母親繼續臨朝稱製下去,就會顯得名不正言不順,不足以服眾。”
“對。”薛紹用微笑表示對她的讚許。
太平公主嘿嘿一笑,“但如果是現任的皇帝陛下再度請她老人家出山,非要她監國執政不可,那可就名正且言順了!”
“你話太多了。”薛紹笑道,“這種事情,彼此心知肚明即可,又何必點破呢?”
“哼,我又不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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