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酒”,也就是負責接待這些入宮參拜的皇族和大臣,並主持今日的祭祀。
這是相當風光的一件事情,曆來一般都是朝堂之上最為德高望重的宰輔元老,或是皇族裏輩份最高的人來主持。所有人都看在眼裏,覺得劉褘之遠遠還不夠格。但是沒辦法,誰叫他現在是宰相,原來又是帝師呢?
由此眾人也嗅出了一絲怪味兒,皇帝李旦這樣的推崇和倚仗劉褘之,難道是想借他的力量順水推舟的把這親政給“落實”了?他難道不知道太後讓他親政隻是做一做樣子?他難道不知道雖然他是坐在了這龍椅上,但朝堂的實權仍然掌握在那個深居後宮的武太後手中?
薛紹和太平公主也想到了這個問題,太平公主甚至有些擔憂起來,私下對薛紹說:“薛郎,難道皇帝陛下想要成為第二個廬陵王?”
“必然不是。”薛紹說道,“陛下生性恬談從來無心權位,他的性子也不似廬陵王那般輕佻和浮躁,身邊更沒有野心勃勃的韋香兒攛掇慫恿。當然最重要的是,陛下從出生以來就還從來沒有離開過內廷,每天都在與太後朝夕相處,他的一切行為都在太後的掌握之中。”
“如此說來,倒是劉褘之有這個心了?”太平公主斜倪著劉褘之,冷笑。
薛紹微微一笑,“劉褘之大概是認為自己既是帝師又有從龍之功,理當匡扶君王首輔朝政。那麽他首先要做到的,就是扶正陛下讓他真正的親政,那就需要太後徹底的交權。”
太平公主眉頭一擰,“難怪今日,我母後都沒有出麵。這莫非也是劉褘之要求的?”
“他還沒有這個膽量。”薛紹微微一笑,小聲道,“我猜,多半是太後自己不願意來。然後在一旁靜靜的觀望,劉褘之和他的幫從們將要如何表演。”
“欲擒故縱?”
“對。”
“劉褘之等人,也太不自量力了!”太平公主輕歎了一聲,說道:“你看看他們這些人,劉褘之、魏玄同、郭正一、劉齊賢,今天一個比一個高興,好像他們真把自己當成了居功至偉的從龍功臣。難道他們就看不到,這背後隱藏的巨大風險?”
薛紹搖了搖頭,微微苦笑。看到眼前這樣一副歌舞生平情景,誰能預料到它的背後其實是隱藏著一場即將暴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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