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
“我不便久留,這便走了。”薛紹說道,“你要記住,洪門不是一個普通的下三濫的綠林幫派,類似打家劫舍、殺人放火、逼良為娼這種小賊勾當,都不要去碰。你們隻要和紅葉商會好好的合作,要發財,很容易!”
“有了貴人薛駙馬的扶持,我們想窮也難。”赫連孤川拱手正拜,“在下拜送薛駙馬!”
薛紹帶著人走了。
短短的這一場會晤,時間還不超過十五分鍾,但是薛紹認為自己來得值得。身為洪門的“幕後老板”,自己有必要在大的方針路線問題上,明確提出要求、當麵做出表態。具體如何管理如何操作,這就是赫連孤川的事情了。既然自己和洪門扯上了這一層關係,就不能放任它不管。萬一它變成了下一個孟津水梟,豈不就是自己往自己頭上扣了個屎盆子?
趕回洛陽回到家裏時,天色已晚。但是很少登門的蕭至忠一直在客廳裏等著薛紹,顯然是有要事。
薛紹便將他叫到膳廳,叫他一起吃飯,邊吃邊說。
尚武台草創之初,百廢待興非常的忙碌。薛紹在親自督辦了一段時間以後,便將大部分的事情交給了尚武丞蕭至忠這個副手來全權代理,自己做起了甩手掌握。蕭至忠本就在講武院做過很長時間,對這一塊的工作上手很快,本身也很勤勉很能幹,薛紹對他很放心。
但是今天,蕭至忠帶來了一個他解決不了的麻煩事。
“駙馬,尚武台的公廨田,出了點問題。”蕭至忠如此說道。
但凡朝廷中樞的府、台、監、寺等等這些個部門,和下麵的各級都督府和州縣衙門,都會得到一筆公有的田產。衙門將田產出租給佃戶之後抽取糧稅,所得糧稅用做官府部門的公費開支。這一筆田產,就是公廨田。
尚武台始於初創,公廨田的撥放是按照國子監的標準,六頃。
“公廨田能出什麽問題?”薛紹問道,“現在正是春耕時分,難道它還沒有落實下來嗎?”
“沒有……”蕭至忠為難的搖頭,說道,“說是六頃,但實際我們拿到手的,還不到三頃。”
“為什麽?”
“因為……有一部分田土提前被白馬寺給強行圈走了。”蕭至忠說道,“在下也曾向上頭反映,請求另外給我圈出一片無人田來。但是沒人理會,問得煩了他們就說,田已經圈劃你們了,你們沒用被別人搶走,這能怨誰?……在下無能,解決不了眼前的麻煩,隻好前來叨煩薛駙馬了。”
“你是說洛陽城外的那個白馬寺?柳懷義的白馬寺?”薛紹瞪大了眼睛。
蕭至忠隻好點頭。
‘這個禿驢,早就聽說他帶著一群流氓和尚到處搶占他人田產,霸占他人妻女。沒想到他既然膽大包天到,連朝廷的公廨田也敢染指了!’——薛紹很惱火,但沒有當著蕭至忠把這話給罵出來,隻是對他道:“我知道了。這件事情我會親自處理,你就不必擔心了,隻管料理好尚武台的日常事務便好。”
“是。”
當晚和太平公主睡在一起時,薛紹本想把公廨田的事情跟她說一說,後來還是忍住了。如果讓她去處理,或許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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