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隻剩下我了。”
“婉兒罪過,竟忘了今日公休。”上官婉兒臉上微微發紅,連忙叫奴婢們將一大堆的文案抬了進來。
滿滿的兩口大箱子。
薛紹頓時愣了,“這麽多?”
“不然呢?”上官婉兒學著薛紹的口吻,笑道,“幾年的籍冊與帳薄全在這裏了。”
薛紹下意識的撓了一下頭,“來人!”
有書令使連忙進來回話,問尚書有何吩咐。
“你們把手上的事情放一放,都來幫忙。去個人把姚侍郎和王昱也給喚來……唔,最好是再多叫幾個人來加班。公休的假期,以後再補。”薛紹一邊說著一邊覺著頭大如鬥,這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朝令夕改的我果斷不是個好領導!
於是乎,原來意料中的充滿浪漫與旖旎的約會,變成了一群人累死累活的公休日加班。薛紹身為始作甬作當然不好意閑著,於是忙得最為賣力一刻也沒閑著。
直到太陽快下山官署都已掌起燈來,所有的籍冊與帳薄才算核對與交接完畢。
所有人籲了一口氣。
薛紹看到,上官婉兒不經意的揉了揉自己的手腕,顯然是執筆太多累到發酸了。
好不容易逮到一個沒人注意的片刻,薛紹上前上前輕聲說道:“婉兒,真是辛苦你了。都是我害的,實在抱歉得緊。”
“公務而已,薛尚書何必致歉?”上官婉兒微笑。
薛紹同樣報以微笑,卻不自禁的四下觀望。
“有話說?”
薛紹點頭。
“送我出官署。”上官婉兒說罷就起了身。他的隨從奴婢們忙著收拾那些空出的箱子或是提前去安頓馬車了,暫時都不在身邊。
薛紹連忙起身跟上,在她身邊小聲問道:“上陽宮陶光園裏新修了一座……”
“玄雲子。”
不等薛紹問完上官婉兒一口就答了出來,然後馬上換作了另一副腔調:“薛尚書不必相送了,就請留步。”
薛紹轉睛一看,上官婉兒的隨從侍人已經快步跟上來了。
“恭送上官才人。”
薛紹一板一眼的拱手而拜,上官婉兒則是頭也不回的上車走了。
薛紹目送上官婉兒的車馬走遠,心裏百般糾結的恨恨道:這他奶奶的就是我期盼了幾年的“約會”?……在家和太平公主鬧別扭,在外和上官婉兒見個麵也不痛快。最近好像什麽事情都不順,難不成真是我命裏的大劫將至了,命犯太歲流年不利?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