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受了,柔聲軟語的在索元禮耳邊輕語:“索公別心急,待奴家梳好了你的美髯,再好生伺候你也不遲呀!”
“好,好。”索元禮點頭直笑的鬆開了手,讚不絕口,“我兒孝順,孝順哪!給老夫送來你這麽一個讓人神昏顛倒起不來床的尤物!”
美姬吃吃的笑,身子一軟就坐到了索元禮懷裏。
“起來起來,方才行歡罷了,老夫這腿仍在發軟呢!”索元禮拍著美姬的香|臀哈哈大笑。
“我不嘛,誰叫你一個勁的撩撥奴家呢?”美姬發起嗲來,抱著索元禮的脖子不放。
兩人正在親昵,忽然聽得門外有不良人來報,“索公,有密報!”
方才滿副疲態的索元禮頓時如同打了雞血,一把推開那個發|浪的美姬,精神抖擻的快速穿好衣服,亢奮無比的親自上前拉開門,“說!”
不良人湊到索元禮耳邊,低語了幾句。
索元禮聽著聽著眼睛直放精光,但聽完後又雙眉緊擰表情變得相當的嚴肅和凝重,陷入了沉默。
“索公,查是不查?捉是不捉?”不良人小心翼翼的問道。
“捉他?——找死!”索元禮沒好氣的低斥了一聲,“先把盯梢的人全都撤回來。”
“啊?”不良人一愣,顯然是沒反應過來。
“此事非比尋常,此人更加非比尋常,你們休得亂來打草驚蛇。倘若招來禍事,我都承擔不起!”索元禮不耐煩的一揮手,“我的話,不會再說第二次!”
“是,小人馬上就把探子撤回來!”
不良人走了。
索元禮慢慢的走回屋裏,掩上門。
美姬看到索元禮滿副凝重的神色,嗲聲柔語道:“索公,以你的資望和能耐,還有何人能讓你如臨大敵呢?”
“你懂什麽!”索元禮沒好氣的斥了一句,坐在銅鏡前示意她繼續梳胡子,然後仿佛自言自語的道:“這個人和太後的關係非比一般,他在朝中的地位更是相當特殊。但真正令人忌憚的是,他在軍隊裏擁有無人可及的威望,說他振臂一揮應者雲集半點也不為過。更要緊的是,如今他手握京師全數兵馬,翻覆手之間便可一改王朝氣數。就連他的妻子,如今都已被喻為當朝唯一親王——此等角色,豈是好惹?”
那美姬愕然怔住,“索公所言,莫非是薛!……”
剛說了一個字,索元禮就連忙把她的嘴給捂住了。當世怕是沒人能比索元禮這個特務頭子,還能更加明白“隔牆有耳”的厲害之處。
“不行,此事太過重大,我不能私下裁奪。”索元禮說罷又起了身來。
美姬驚道:“如此深夜,索公要闖宮見駕嗎?”
索元禮雙嘴一抿露出一抹狡黠的詭笑,“深夜闖宮?那是我義子才有的特權。老夫可不敢。”
美姬噗哧一笑,但連忙捂嘴不敢亂說話了。
“我得連夜,盡速,將此事匯報給武相公知曉。”索元禮一邊說一邊示意美姬上前幫他更衣。
美姬一邊忙著給索元禮係腰帶,一邊好奇的問,“當朝可是有三位武相公了,索公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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