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發出聖旨下達兵部,兵部堪發調兵兵符。行軍道總管必須同時手持聖旨和兵符,才能調動兵馬。而且打完仗後,將歸於朝兵散於府,兵符也要交回兵部保管。”
“正是如此。”姚元崇說道,“但是現在尚書你已經掌握了可以直接代表聖旨發令的至高軍令紫金魚符,同時你又兼領洛水大軍和禦林軍的統兵之權,就連兵部也無法對你構成任何的鉗製。所以……”
薛紹淡然的笑了一笑,“我想問一下,誰彈劾的?”
“宋璟。”姚元崇苦笑的歎息了一聲,“這小子真是一塊又臭又硬的石頭,今日朝堂之上,他甚至和武太後據理力爭的大吵了起來。武太後說薛子鎮國這是當務之急,同是也是權宜之計,這就必須有所變通。但宋璟他就是不變通,他就是要拚命的堅持原則。吵到最後仍是沒爭出個輸贏,誰也說服不了他,誰也拿他沒輒。武太後都氣得漲紅了臉,宋璟仍是死強著寸步不讓。你說……這這!”
“這傻小子!”薛紹笑著搖了搖頭,心說宋璟啊宋璟,雖說你這次彈劾我出於維持製度的一顆公心,是占了正道理。但是你好像又被人當槍使了——這是有人想要罷去我的兵權哪!
“還有事嗎?”薛紹問。
姚元崇長長的歎息了一聲,“有——還又是跟你有關的。”
薛紹便笑了,“看來我今天沒去上朝是明智的選擇。那些人當著我麵,未必會真的跳出來。”
“會,一定會。”姚元崇信誓旦旦的說道,“那人可不尋常,他就像是一條絕對忠於主人的獵犬,主人讓他咬誰他就咬誰,哪裏還會去管咬的那人是什麽身份?”
薛紹笑了,“有酷吏彈劾我?”
“監察禦史,來子珣。”姚元崇皺眉,壓低了一點聲音說道,“他彈劾你,身為外廷官員卻私下勾聯內廷宮妃上官婉兒,這是觸犯宮規辱及先帝。再加上你執掌兵權串通內廷,由此又多了一條‘擁兵不軌’的莫須有之罪。”
“咦!”薛紹非常不驚反倒是笑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條狗好像是武承嗣養的吧?他現在跟著索元禮在牧院當差,因此人稱‘牧犬’是也?”
姚元崇苦笑不已,“尚書,攤上了這樣的大事,你還笑得出來?”
薛紹大笑,出門而去。
姚元崇驚問道:“尚書要去哪裏?”
“當然是主動投案,去牧院受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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