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俺不走!”牛奔大吼,同時也瞪著張知默。
張知默被這兩頭沙場猛虎瞪得渾身發軟兩腿哆嗦,臉色都有些白了,真像是一隻不小心跳到了餓狼嘴邊的小白兔。
薛紹一拍桌子怒喝道:“再不走,砍了你倆的狗腿!”
段峰和牛奔隻得咬了咬牙抱拳一拜,轉身大步走了。
“好,他們走了。”薛紹笑嘻嘻的對著張知默招手,“來,快來審我!趕緊升堂——你手下的不良人呢,都叫來呀!”
張知默愣在原地苦笑不已的直撓頭,你說審那就審啊?……怪事年年有,唯有今年多。誰見過犯人比判官還要更加急於開堂審案的?
張知默畢竟和索元禮這一類靠著投機取巧和告密發達的酷吏們不同,他本身是進士出身,算是“體製”內的人。他太清楚薛紹的底細、來路以及他和太後的關係了。換句話說,索元禮現在不敢來接茬可能是因為他還沒得得到太後的準信,不敢私自濫審。而張知默就算知道薛紹當真是因為倒了台而被投進的牧院大獄,他也不會把事情做得太絕——就算薛紹真的沒了,他外麵不是還有一個公主妻子、很多的袍澤死黨,以及汾陰薛氏這麽一個權勢鼎勢的大家族嗎?
現在張知默自己都覺得,索元禮之所有派他來“接待”薛紹,也正是出於這一層原因。換作是別的“不懂事”的判官,上來就先對薛紹動用幾出大刑,那事情就真的鬧大到無可收拾了。
“駙馬,你就別拿下官尋開心了。”張知默抱著拳連連作揖,幾乎是在哀求薛紹,“這……這誰敢審你呀?”
“胡說!”薛紹怒斥一聲,義正辭嚴,“你乃朝廷命官,國家司法官員,豈能說出此等胡話!”
“這……”張知默苦笑不迭,就差頭上冒黑線了。
薛紹繼續義正辭嚴,“沒錯,我是皇親國戚當朝重臣。但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既然有人檢舉揭發了我,我就必須要依法受審。你這個判官要是不審我,便是犯下了瀆職的大罪。你可知後果如何?”
“知、知道,下官知道。”張知默那表情都快哭了,“近日來,下官還親自審理了許多瀆職的犯官。”
“這就對了嘛!”薛紹笑眯眯的道,“別廢話了,趕緊升堂問案!”
張知默直撓頭啊,現在索元禮都不敢來親自過問,我要是升了這個堂,那不就是擺明了作死嗎?
“升堂,就不必了吧?”張知默小心翼翼的道,“既然駙馬是主動前來投案的,大可一切從簡……下官就陪駙馬喝著茶,隨便聊聊怎麽樣?”
“你嚴肅點!”薛紹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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